江昶的睛突然红了，他哑声：“其实你们已经看来了，是吧！既然已经看来了，何必装模作样？！直接叫警察把我抓走不就好了！”

陆离：“你想把功劳归功于别人。岑悦和我说过，他说你是个谦逊懂礼貌的好孩。岑悦说得没有错。”

“就是说，当他控你的时，你也是清醒的？”

“盘，抱着胳膊。”左军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江昶，我和邱叶在同一个房间住了七年，每天晚上，我都能看见他盘抱着胳膊坐在床上。他一认真思考，就会用这个姿势。”

陆离和左军对望了一。

江昶慢慢垂下，好半天，他才轻声说：“我不知他是怎么来的。我当时……脑混了，我一心想救承乾，但是想不办法。”

“坐姿？”

他毫无预兆地发火，左军有些无措，他看看陆离，陆离倒依然是一副平静安详的模样。

“是的，我知他在用我的什么，我想拦住他，但是拦不住。我不想杀人的！我在自己的里拼命叫，可是他不理我。”

江昶重地息着，他的睛依然通红，嘴在发抖。

陆离和左军静静看着他。

左军居然也没动怒，他只是无奈：“承乾，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对阿昶什么的。”

左军走上前来，他用双手住江昶的肩，将他在椅里。

他的语气很平和，平和里藏着倨傲，尽左军这么客气，尽是警局局长和总统有请，贺承乾仍旧不卑不亢，他的意思很明白，只要江昶有所为难，他就会冲过去给江昶解围。

“我的救命恩人来了。”

左军望着他的睛，他摇摇：“不，我从你当时的坐姿看来的。”

“有什么事，就叫我。”

“你是怎么看来的？”他突然抬看着左军，“就因为……我杀人？”

左军皱起眉：“这么说，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等我发现犰鸟冒来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他了。”

“阿昶，不用担心，在这里，你可以和我们说任何事情。我们决不会透去。”

贺承乾又喊住他。

江昶尴尬一笑：“总统先生，请不要这样说。”

“那也不是的。”江昶用袖了睛，“他只有在我情绪严重失控的时候，才有机会来。只要危机解除，我的心

着。”

江昶思来想去，知是躲不过这一遭了，只好委委屈屈地起。

过去一看，陆离还坐在病床上，他的脸看上去十分瘦弱苍白，鬓角的黑发竟然白了一小块，因为灵魂力损失得太厉害。然而他见江昶过来，依然格外兴。

“我们不会那么的。”他继续柔声，“我说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人会那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江昶摇摇：“他没有撤，他还在的。那两刀砍下去之后，我听见他笑了一声，然后说，‘剩下的给你了’，我的控制权就回来了。”

“那么，最后他是怎么撤你的的？”

“这不是审问。”他弯腰看着他，“阿昶，你放心，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

陆离的语气其实很柔和，而且这分明是夸奖，但是江昶的脸顿时就变了！

左军瞧气氛不对，他赶对江昶了个安抚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