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锆月亮和电气兔”门的招牌就是一只蹲在白月亮上的粉红电气兔，这家店闻名的是它味价的菜肴，除此之外还有其它星域的智慧生——因为要和政府打，除了新罗市，这些外形奇怪的客人也会来新芝加哥市落脚，但它们不能随意在市内走动，“锆月亮和电气兔”是官方指定给这些外来客的用餐地。

“语言的问题。”侍者微笑解释，“有些客人沟通的方式略有些……”

树人，是传统的商旅，因为它们生命力，攻击小，信息渠多（想想被风去的情景），而且普遍都非常可信（必须承认，别说和天

沈枞更加鄙夷：“像你这样事事为魂考虑的魂主，真是天下难寻！”

他停住，这时，江昶他们听见一阵沙沙的树叶声响，像暴风刮过树林的声音，回一瞧，是一群树人坐在类似漉漉的雨林一样的环境里，那声音是它们发的。

那天的聚会是四个人，江昶提前在“锆月亮和电气兔”里定了一张桌，他们四个全都是一次来这么级的餐厅。

江昶看了一那个陪同的商人，不由暗笑，那人和一群树人坐在一起，上着塑料雨衣，而且他还在一个劲儿的烟，因为树人喜环境，所以餐厅给予的环境就是乎乎的，本来就云穿雾罩像个带丛林，再加上烟，那一桌的环境真是蔚为可观。那人拼命把有毒的烟雾吐来，树人则拼命收他吐来的恶劣空气（恶劣只是对人类呼系统而言，说不定对树木来说正是餐），刚好产生了一个小循环。

“我也不能穿太差，不然站在承乾旁边，多给他丢脸！”

“等风来再。”贺承乾狡黠地眨眨睛，“麻烦之就在于好容易把风等来了，又会忘记刚才想说什么。”

这间餐厅的厉害之就在于，它能为各智慧生提供就餐环境，你站在门，会看见里面一团一团的客人群，因为大家需要的大气层不一样，压的，低压的，放的，还有不能离开的智慧生——它们的专座活像个鱼缸。有的大气层必须非常浑浊，而且电闪雷鸣的，那张桌就仿佛笼罩着云迷雾，本看不清楚。

“餐厅里容易产生冲突吗？”沈枞问。

因为餐厅提供了万能翻译，所以江昶他们也听得见那群树人和那个男人的谈话。

等侍者离开，沈枞看了看那边的树人：“如果不刮风，它们怎么？”

“有些客人就觉得这声响很吵闹，”侍者微笑了一下，“这还算是柔和的，虫族的声更容易引起其他客人的投诉。”

四个人满怀好奇，但尽量不把这好奇表现来，免得让侍者觉得自己是乡佬。他们被领到了一张靠角落的桌，侍者是个黑衣男，脸上挂着温柔得媲广告片的微笑，他又轻声解释：“这边离非人的智慧生比较远，更安静，也较少产生冲突。”

事实上树人并不是靠风叶来，它们使用某电波，而且那一桌并不是只有树人，还有一个商人模样的本地男人在陪着它们。树叶发的哗哗响声，其实是谈到兴时的“笑声”——人笑起来是哈哈哈的，树木笑起来就是沙沙沙的。

江昶忍俊不禁，他能想象一群纺织娘时，那动静多惹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