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里刚闪过这个念，就见少年立朝他看了过来，明亮的睛里闪动著满怀期待的光亮，嘴里也得寸尺地问：“那我有没有奖赏啊，阿湛？”

“闭上睛。”

无缘无故就负一份债务，还是个空白条的债务，罗湛顿时好气又好笑，这小混倒是不会赔本的生意。

还好他不是急，不然铁定要被这人儿给急心脏病。

罗湛却看著他：“还得多亏了你。”

或者两者都有。

对方低沉的声音离的很近，温的气息抚在耳边，让苏朗心里微微一麻：“阿湛……”

人儿的力对他来说如同挠，像羽抚过一样从脸上一直到了心尖，他说不清是难受还是煎熬。

没有等到回应的苏朗慢慢睁开睛，侧望向左侧，目光渐渐在罗湛脸上聚焦，与此同时他的左手，被对方拉住了，一起传来的，还有人儿不不慢的回答：

罗湛轻笑一声，问：“朗儿想要什么奖赏？”

“别动。”

在池边停下后，罗湛抬手在少年肩膀上轻轻往下一压，平静：“蹲下。”

人儿一步一个命令，语气并不令人反，苏朗听话地闭上了双。

去，都只能从之前走过的那个山。

苏朗：“……”

等他把帕从自己脸上拿开，苏朗垂放在侧的双手早已经因为忍耐而握成拳。

罗湛把少年的手放置在他

苏朗被勾起了好奇心，合地蹲下，他倒想看看这人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罗湛暗想，这小混如果也跟团一样有尾，那铁定已经翘起来了。

罗湛：“一会儿就好。”

听这人儿真有这个打算，只是随那么一说的苏朗心里有意外，只是下他也想不来奖赏什么东西才合适。他转了转珠，佯装思考，片刻后，皱了皱鼻：“……要不，阿湛先欠著吧。”

“还不曾好。”

苏朗被拉的往前走了几步，不由得一脸问号：“阿湛？”

罗湛沉片刻，主动拉著了少年一只手：“朗儿过来。”

柔温的在脸上游离，苏朗睛动了动，下意识就要睁开。

这么想著，苏朗便笑著对罗湛：“团这回可算是立了一个大功。”

如果没有小狐狸的带路，苏朗想他和人儿应该也不会知有这么一个地方。

“好了吗？”少年问的很小声，仔细听还能发现他声音里的颤抖。

苏朗一想也是，颇为自得地夸了自己一句：“是应该也算我大功一件。”

面朝温泉池的方向，罗湛在少年旁边蹲下，从怀里掏一块帕，用泉打后，仔细地替少年起脸来。

只是，他并不是那么想让他如愿呢。

他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有拿不准手上的力，重了怕疼少年，轻了又不太容易拭掉少年脸上沾染的泥。几次之后罗湛才渐渐找到节奏，不轻不重地先是在左边脸颊、再是右脸，额、眉，最后才是鼻和嘴……一抹去少年脸上灰扑扑的痕迹，那张如同剥了壳的般白光的脸。

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想要去玩泥，也不会将自己得这么狼狈，团就更加不会觉得他脏而带他们二人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