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骤缩，无比绝望。

刘四终于意识到这个女学生一路上不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的脸自嘴以上被劈成了两半，上半分已经全没有了，开绽、骨骼迸裂、还能够看到耳侧残留的组织碎片。

是他两年前那次……后，得到的战利品。

刘四已经被折磨得失去理智，这时候无论现什么，在他看来都像是救命稻草。

“别、别过来！！！”

女生抬着她破碎的，幽幽地用脸颊上的空“看”着刘四：“你是在找我吗？”

“我记得你说过，叫得越大声，就是越喜……”

女鬼的动作停住了。

他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后爬，然而手脚却不听使唤。

伴随着幽幽的话语声，她长长的发丝间蜿蜒黑的细线，活一般没刘四的肌肤、骨骼，明明没有一丝伤痕，却能让刘四会到彻骨的疼痛。

“血怎么也止不住，从里涌来，淌了一地，睛被一片鲜红遮住。”

“和我为一的觉怎么样？”

那应该是一个很的笑，然而放在那颗仿佛从楼上一跃而下，摔碎成西瓜的人颅上，只会让刘四心胆俱裂、惊骇绝。

良好的韧使刘四动弹不得，他恍惚间想起，原来这不是条丝巾，而是残破的、被撕碎的丝.袜。

“听起来你很喜这样……”

然而就在这时——

尖锐的指甲停留在距离睛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女鬼的说话声十分温柔，就如同情人间的窃窃私语，可刘四毫不怀疑她能把自己的珠抠来。

“不、不不……没有……”

女鬼伸手一招，刘四落在地上的丝巾飘过去，猛然暴涨成几米长，捆住了他的手脚，就像是杀猪前将挣扎的大猪捆在扁担上。

了一半，能觉下面自己一下了，留下这么刻的心理影，这辈能不能起来都不一定。

女鬼低下，滴滴答答的血从脸上、发间落在刘四惊恐的睛里。

她的面前，一只窗明亮、造型致的鬼屋模型突然从白杨树上面掉下来，停在刘四的一米。

在这样心胆俱裂的时刻，刘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立刻过去，居然还能看清楚女生上的衣服。那件白衬衫上远远看去盛开着一片血红妖冶的曼陀罗，十分丽，近看才发现哪里有，那分明是斑斑的新鲜血迹，而底下那条黑的短裙也并非是黑的，扑鼻的血腥味将刘四笼罩在内，他被迫低下，看到了短裙上已经凝固的，一层又一层的陈旧血渍。

“我看着前蔓延的红，心想，好疼啊……那么疼，既然那么疼，你怎么能不陪我一起呢？”

“嗖”一声。

最要命的是，就连逃跑都脚发，抬不起来。

“啊啊啊！！！”他疼得在地上不住翻，觉自己一瞬间被无数钢针反复穿透，咙涌上铁锈般血腥味，骨里楔钢钉。仿佛已经变成一只筛，生命力从女鬼摸的地方不断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指着不远的教学楼：“看，我就是从那里下来的，十二层，很，‘砰’一声砸在活动室的楼，被摔得像一只熟透了的西瓜。”

红勾起，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