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她似乎从支票本的页中看到了什么，

拖沓的脚步声从卧室内传来，片刻后，门开了。

楚辞在两个女人惊慌失措的目光中走过去，研究了一下，确认：“这里？”

楚辞：“……”

“砰砰，砰砰砰。”

从楚辞的角度可以窥见她下的黑圈，可以看起码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有睡好。

致的妆容被卸掉，蒋小滢的脸看起来格外消瘦，因为颧骨撑不起的原因，她两侧的肤下垂，凸显刻的法令纹，在微弱的光线下面苍白，如同一抹无声无息的幽灵。

“还有我。”楚辞随后。

“你……”布满血丝的球在眶中不住转动，像是时刻陷在焦虑中，与此相对的，蒋小滢的动作却有些迟钝，她顿了一下，看向楚辞，目光中无限惊喜。

鬼也是人变的，把自己的珠抠下来得到都是，图什么啊？

卧室内的胶带被重新粘贴好，蒋小滢站在门边，一直在整理胶带纸，把每个隙都贴得严严实实。

“你终于来了！”

和上个月在楚华大学节目时比起来，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蒋小滢用看救命稻草的神看着楚辞，“既然你能预言这些灵异事件，那么你能不能解决它们，让我的生活恢复原状？”

“啊啊啊啊！！！”

这里比外面的房间更像蜘蛛，就连窗都被黄胶带纸贴了个彻底，一反光都没有。

“小滢，是我。”阿童放声。

听说是自从那天离开图书馆，她就时不时能从镜里看见和自己长相相同的人影朝自己笑。

她伸手拿起自己的钱包，掏支票本：“钱不是问题，要多少钱，你报个数……”

·

“这是怎么回事？”楚辞看着一个月内老了十几岁的蒋小滢，放在一侧的右手悄悄掐了个指决，确定这间屋里没有其他七八糟的东西。

他抬脚，“啪叽”一声。

蒋小滢被吓得说不来话，只是颤抖着手臂，咙里发轻微气声。

“……”

楚辞被这声尖叫吓了一，他和阿童一起转，盯着蒋小滢所指的那墙。

踩死了一只蟑螂。

“哗啦啦——哗啦啦——”

“真是这里？”

说到这里，她泣了一声，在对面两人奇怪的目光中：“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什什什么？”阿童不动声地往楚辞后挪了挪。

“你在图书馆里给我们讲的怪事全都一五一十地实现了，会动的雕像，镜里的人影，在耳边窃窃私语的笑声和泪的画像……”

“砰砰砰。”他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敲了敲门。

楚辞摸了摸下。

但我当时是在胡说八啊。

蒋小滢住房门的手松开，正想让他们门，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瞳孔猛然张大，指着楚辞后的角落——

除外。”

“说来话长……“

“……就和你当时说的一模一样。”蒋小滢。

敲门声响了一小会儿，门内突然传来蒋小滢张的声音：“谁？！”

卧室内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楚辞眨了眨，片刻后才看清楚蒋小滢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