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其实有些张，但这句“对不起”一说，忽然又觉放松了些。

“那也是很对不起。”

就是这样一个凡事都不喜宣诸于，有自己的骄傲的人，又怎么才能撬开他的嘴，到他的心里呢？

“没有你，我们也会分手，只是早晚而已。”想到这儿，对于分手，杜晨到多了几分释然，“下，我更关心的是，对于你来说，我算是什么？”杜晨

听到这话，杜言想起刚才在咖啡厅，小对他曲晦说的那些劝告，又想到三时，有一次他曾对沈言开过的玩笑，说小比他还重轻友，也不愿意和他一起来看沈言。

他说不上此刻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似乎有不解和震惊，有自责和张，还有一丝说不的委屈。

杜晨一直无声的站在那，直到纪晓晓离开，他才沉默着坐到沈言的对面。

毕竟是陌生人，她不太方便说什么，但递去的名片，却可以表明她的态度，因此说完这句话，她抬起向对面的杜晨善意的笑了笑，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杜晨听到沈言的声音，下意识的回答：“没有，我和小的事和你无关，是我和小…”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组织一下语言，“我们彼此之间了问题。”

从小到大，他永远猜不透沈言在想什么，沈言总是十分冷静，似乎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即使是在那两次事故后，沈言所表现的情绪也是克制的。

“我和小的事，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杜晨有些疑惑的望向他。

很多事早晚都是要和杜晨说的，瞒了他这么久，其实已经很不对了，现在又何必去在意晨之后的反应，最坏的结果就是彻底失去他这个朋友，如果真是这样，他也认了。

杜晨的心里并没有表现来的那样平静，坐下后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仔细的打量着沈言，就好像他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就在杜晨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时，沈言突然开：“对不起，晨。”

到了此刻杜晨才明白，早在很久以前，他和小之间就有了分歧，只是他从未仔细想过这之中的前因后果而已。

回想想，虽然自己比沈言大两岁，平时看起来好像是他在照顾沈言，但事实上，沈言很少因为自己的事情给他添麻烦，反而总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的情绪。

“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有没有把我当朋友？”这个念一旦生，就如同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起来，让杜晨恨不得直接抓起对面这个人，问他一番，但他却不到。

说完，随手向沈言递自己的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沈言是个的人，他很早就发现小疏远他了，这两年他们彼此也只见过一面，最多不过是让晨稍带着问候一下而已。

说仅是他们三个人从小玩到大的情份，就不至如此，以前沈言总以为她是为了避嫌，但其实小是介意晨对他太过关心，而如今小又得知了他的事，肯定会对他避之不及。

“嗯，你一直对我很好，下还肯坐着听我解释，可小似乎有些讨厌我呢。”沈言犹豫了一下，苦笑着说。

“对不起，今天影响到你和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