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齿清晰，接着：“二十十，十五，昨天的复活挑战赛，我的晋级奖金一共是两万、三万、五万。”

“昨天的复活赛，没人挑战你是吧？”他苦笑着，想当然地，“侥幸了前五名，不垫底就不错了。你还想……”

这些话全是真的，说起来，并没有什么心虚。

满歉意地问：“三万元行吗？我一定尽快还上。”

“只要得到冠亚季军中的任何一个，就会再有奖金二十万元。”成焰微微前倾，漆黑如墨的眸专注地看着胡帆，“一共三十万奖金，我可以分成六万。还您三万八的酒钱和今天的两万，够了，不是吗？”

成焰摇摇，没有什么惊喜自得，就像那是再理所当然不过：“不。我和他唱了一样的歌，然后我胜了。”

胡帆真的震惊了，盯着前的漂亮少年，他忽然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整理了一下思绪：“等等，我问一下——你以前不会唱歌什么的，都是装的？”

海选期间是没有参赛奖金的，甚至要自掏腰包报名费一百元。可是自从前二十名，每一场参赛，都开始有奖金了。

不然没理啊，谁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短时间内，从五音不全，变成了一个音乐天才！

“所以我自闭得厉害，甚至有了抑郁的倾向。每天看到

胡帆大吃一惊：“什么？你怎么到的？”

不解释绝对过不了关，他想了想，终于决定了：“胡哥，我有些事要对您说。”

瞅着胡帆发青的脸，他赶又小心翼翼：“要不，两万也成。”

“说吧，到底要这么多钱什么？不说清楚，我不会给你钱的。”

银星娱乐和成焰签的是新人约，极为苛刻，成比例达八成，另外每个月有保底薪五千元，成焰知这个数目堪称笑话，可是显然，原先那个孩并不懂，听说有五千元，甚至是兴兴地签下了。

“被你们挖掘后，我鼓起勇气，想要试试看，可是又遭遇了吉米，引起了全网黑嘲。所以，那时候我的心态完全崩溃了。”成焰接着。

胡帆哆嗦着嘴：“你、你说真的！？”

“您可以打电话问节目组。”成焰淡淡。

胡帆瞪着他，一言不发。

“不。”成焰打断他，脸平静，“我被卢谨挑战了。”

不是说这一场还是打算用吉他弹奏上一现场无字哼唱吗？现场的听众和评委这么听吉他的？！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是平静地诉说，回忆着这的过往：“在学校里，因为我家里穷、不合群，又瘦弱，常常会被霸凌，所以就算很喜唱歌，我也不敢表现来。”

疯了吗？好像真能得到前三名一样！

成焰沉默片刻，终于心虚地：“是的，都是装的。”

明明看上去又乖巧又安静，怎么就这么会惹事呢？

成焰沉一下，没有回答他，却开：“胡哥，最多两周后，我就能收到一笔钱。”

胡帆愣愣地瞪着他，无言以对。

胡帆呆呆望着他，神有发飘。

成焰今天换下了昨天沾了血的衣服，穿了一件极便宜的格衬衫和仔，衬衫是浅蓝的小方格，最普通的路边摊货，可是穿在他上，却清净，衬得他面如冠玉，五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