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述之肃了肃眉目，一派正：“你也不必客气，我心甘情愿的。”说着不司嵘难看的脸，俯在他角似有似无地印了一记。

“丞相对属下有知遇之恩，属下替丞相挡刀是应当的。”司嵘迅速截断他的话。

司嵘只好定了定神，将先前那些糟糟的心绪拂开。

“为今之计，也只有以相许了。”

司嵘应了声是，却垂眸不语，显然是又陷沉思。

王述之轻叹一声，笑起来，倾靠过去，抬手摸上他鬓角，细细挲着，低声：“刚来府中时，你可是连我饥寒饱都不放在心上的……”

司嵘面尴尬，急忙抬手夺过帕，胡在上了：“此事可是夏太守所为？”

裴亮来后抱了抱拳：“丞

王述之接着：“如今，你却为我挡刀，那刀若是再扎一些……”

“不要。”司嵘接过碗，几大咽下去，眉都未皱一下。

司嵘：“……”

，神镇定，忽地笑起来，伸手在他下颌轻轻一：“逞什么能？”

司嵘不自在偏，想要避开，下一刻却让他两只手捧住了脸，动弹不得，面一僵。

司嵘陷沉思，一时并未注意他的举止，蹙眉沉：“幕后主使怕是与夏太守不无关系，丞相此行并未大张旗鼓，对方却在游湖上大文章，想来是早就预谋好了。”

“这药才送来没多久，还是的。”王述之端着药碗在他旁坐下，递到他边，“苦的很，忍耐一下。”

司嵘吓一大，直着双懵住了，角那一袭来的意如同扔下的火苗，灼之迅速往四周蔓延开来。

王述之没料到他喝得如此脆，诧异地看了他一，回将碗放在一旁，又拧了帕替他拭残留在边的药渍。

王述之见他魂游天外，低沉地笑了一声，引得他转目怒瞪着自己，却也不以为意，拂袖一派潇洒地站起来，扬声：“裴亮，来。”

“丞相不必……”

司嵘顿了顿，未再挣扎，让他小心翼翼扶着坐起来。

王述之正笑看着他，闻言眸里冷了几分，不咸不淡：“夏太守谨小慎微，此事就算借他十个胆，怕是也不来。”

司嵘了，又问：“那名刺客审来了么？”

“已由裴亮理，他此时正在外面候着，应当已经问些什么了。”王述之将他手中的帕接过来，扔盆中，又拿了一件厚实的衣裳给他披上，在他颈间掖了掖。

王述之噙着笑直直盯着他，半晌未吱声，见他疑惑地看过来，忍不住抬手在他额敲了敲：“想不到你竟生了个劳碌命。他们在湖中行刺，必是准备打着意外的幌掩盖过去，不过既然我还好好活着，他们便不成戏了。下你受了伤，好好养着便是，不必想太多。”

司嵘挣脱不得，抬手将他的手拂开，却被他反握住，只听他笑：“你是为我受的伤，我照顾你乃天经地义，你安心受着便是。”

王述之恍若未闻，长长叹息一声，自顾自：“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却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