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述之恍若未闻。

片刻寂静后，王述之笑意，脆再一拉，将那截衣袖全扯断，一脸慨：“晏清今日为我断袖，不知何日再与我分桃啊？”

“……”王述之怔住，有些哭笑不得，“这也太敷衍我了罢？”

司嵘朝他看一，心中微，面上却神疏淡：“永康王那里如何了？”

司嵘底波澜骤起，迅速移开目光，淡淡：“两相比较，孰重孰轻？”

司嵘哑半晌，糊：“属下已遇伯乐，别无所求。”

王述之一愣，这听起来有些像女对心上人的撒胡闹之言，竟从他的中吐，不免有些古怪，他始终不愿接纳自己，却突然说如此暧昧的话来，难是另有意？

“嘶啦——”半截衣袖被扯断，二人同时怔住。

司嵘看着他一副无赖的模样，脑中却想起衣袖遮挡时那双邃的眸，心中大，匆忙转举步。

整个寒冬，北方战事频频传来不利消息，如纷纷雪片般飞京中，先是大军粮草难运延误战机，后是兖州久攻不下、损兵折将，皇帝正愁眉不展，又惊闻秦王派兵增援兖州牧张勤，庾氏大军连吃败仗、被迫退守，顿时就坐立不安了。

司嵘：“……”

大司王豫趁机请战，皇帝权衡一番，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法，只好应允，当即下旨命王豫带兵北上增援，此时正值冰雪消，万复苏之际，王豫此去，想吃败仗都难。

司嵘见他手握得，脆不挣扎了，沉沉的眸回看着他，反问：“丞相呢？”

“晏清，为何我不可二者兼得？”王述之看着他。

王述之却不为所动，走上前从后面将他抱住，笑：“你今日可是接受我了？”

司嵘脑中瞬间闪过那画面，猛地一阵心悸，忙转，却不想衣袖让他拽了，回：“松手。”

一切尽在司嵘的预料与算计之中，消息传至会稽，王述之看向他的目光再次意，也不知该慨自己相中了一个如此聪明的人，还是该哀叹这人心比天，不知会不会有朝一日远离自己。

王述之笑意不减，拉着他的衣袖，故作哀戚：“清清，你打算吃过就不认账么？”

王述之莫名松了气，摇而笑：“说起来容易起来难呐，我里哪还容得下旁人？你倒是总喜顾左右而言他，明明是我在问你。”

司嵘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司嵘顿了顿，镇定：“丞相肩负重任，当安心娶妻生才是，与男厮混一，终究不妥，更何况属下孤一人，即便是变成女，也无门支撑，于丞相无任何裨益。”

司嵘冷着脸取下上的朱钗：“丞相该回去歇着了。”

司嵘脸一变，抬肘将他撑开：“权宜之计，你想多了。”

“我自然有。”王述之笑意盎然，“我的后，是整个琅琊王氏的兴衰荣辱，我的面前……是你。”

第三十七章

“应当已经派人往京中送信了。”王述之说完顿了顿，探隔着案几将他的手抓住，看着他低声，“晏清，这世间，可有你喜的、追求的、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