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像是困惑：“他们都是雄。”

人鱼，带着他往丽丝海的中心游去，平心而论，在人鱼不会伤害自己的情况下，跟着它倒是十分安全，他这才知表面澄澈的海之下有这么多形状各异的生，长着骷髅的小鱼成群结队从他们边游走，大洋微光一闪而逝，无论是什么，注意到人鱼的影都会下意识往旁侧避开，不知何时起，他们周围的海颜开始黯淡，海面开始刮起大风浪，远远的，他看见有什么行驶而来。

一疯狂的、让他近乎窒息死亡的折磨。

“我听不懂，”朝灯话音稍顿：“先叫你莲，以后再告诉我吧？”

“繁。”

在多条人鱼的协力下，受不了诱惑的船员崩溃般解开控制自己的绳索海中，即使是持到最后的船长，也因逐渐下沉的船跌了一条蓝尾人鱼的怀抱，莲游了些，朝灯能清晰看见那名金发的船长如何被人鱼在破损的船舱上接吻，他的双手手腕渗了血丝，他看见人鱼的伸了船长里，后者脸上浮现痛苦又愉悦的神情，他的一条被在船上，近乎折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那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不知为什么，莲一直迫他看着那边的场景，直到那边二者分开时，俊朗的船长低，发了一声哭怮般的惨叫。

这叫喊令压制他的蓝尾人鱼更加兴奋，鱼尾刺了新生的禁忌之，观看同类的场景让后的人鱼蠢蠢动，朝灯的脖颈被不轻不重咬了一下，那真的不算什么大力，却让他前所未有的心惊。

“灯、灯……朝灯……”

人鱼一生只会上一个人类，它会为恋人献上无数的奇珍异宝，也会将恋人拖不见天日的巢，他先前的举动让对方误以为他答应了求，现在的拒绝，在人鱼里无异于背叛。

这是惩罚。

数不清的人鱼围绕在船附近，它们的歌声扰着船长和观测员，法让丽丝海变得恐怖莫测，原本不可摧的船开始慢慢破损，人鱼的歌声太有迷幻，即使遥隔数里，他内也缓慢升腾起瘙和被迷惑的快，在背后拥抱朝灯的人鱼捂住了他的耳朵，它似乎不喜朝灯被同类的歌声迷惑，紫的瞳危险地缩成一线。

“会…会长生…腔，”莲凑过来啄了啄他的，就像小猫小狗在亲吻主人，当分开时，人鱼无辜的脸庞泛起红：“接吻，把

“La……”

“……我在呢，”他勉勾笑容，知不能激怒后的人鱼，朝灯摸了摸莲的脸：“他们在什么？”

是人鱼。

“什么？”

“Li…”

“不要…不要……！”在他又一次接到空气时，朝灯边咳嗽边微弱地发声音，连续的窒息让他快疯了，即使知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他还是扭过缩了人鱼苍白的膛里：“别了，对不起……我跟你回去，”他抹了把脸上冰凉的珠：“你有名字吗？”

那是一艘船。

船在逐渐剧烈的风暴中摇摆，搂住朝灯的人鱼停下了前，它密又苍白发丝被风散，在发现有某东西跟在前行的船附近时，朝灯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