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留情，咬着牙，额角和手背都激起了青。只差一，齐木白就要被窒息淹没。但就在这最后时刻，男人咬的牙松了，苦涩的泪到了颤抖的嘴边儿。

——还没有结束。

但是——杀死他们的真的是他吗？

粘稠而又带了温的还在脸上缓慢动。

“日向——杀了我吧。”

对话，问，像是终于清醒了的“他”的否认……最后也是跟记忆一样，“他”自裁，临死之前，还说着提醒他们的愚蠢的话。

齐木白混了，如今的他只觉得理智被前所未有的疯狂所吞噬，满耳都是临死之人不甘的嘶吼。他太痛苦了，心脏不住地搐，仿佛要将寥寥无几还未尽的血榨。

“宇智波大人……宇智波白！你疯了吗？”

倒在血泊中的每一张脸，就算被影和血污所覆盖，他认得来，因为这些人的面容在相当漫长的时间，都不间断不停歇地现在有着血弯月的梦里。

还活着的一个男人喊着，声音里同样是绝望。这一下，便将齐木白的注意引了过去。他走过去，住那人的肩膀。

又回来了。

一次又一次，齐木白陷了死亡的回。

他杀了他们。

他怕了啊。

他自己也在绝望地哀鸣，但是，哀鸣之声只能在空旷的内心世界回响，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十分奇怪，并非切实地站在这里，而像是灵魂依附在了曾经的自己上。

不可以。

齐木白跪倒在地，他双无神，听不见男人崩溃的声音，脖颈间的剧痛也受不到了。最终，他怔怔地在粘稠的血泊里摸索，捡起了先前从手里脱落的剑。

“发疯的是你，你哭什么？”男人不知他自己也哭了，“我要杀了你这个疯，为大家报仇，但是——妈的，老——”

他能看，能听，能受到血的温度，就是不能控制这躯，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将营帐内所有的人杀死。

“对不起，我不敢、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脸了。如果这样就能结束的话……杀了我！”

然而，终结还没有到来。

他选择了自刎。

剑划破，血顿时一阵飞溅。

被碰掉的蜡烛将帐布燃，“他”挥剑将这密闭的空间劈断，随后，就站在硝烟之中，等到很久之后终于有人赶到。

愤怒的男人真的掐住了齐木白的脖。

正如他说的那样，已经不敢了……没有勇气再去重温那个过程了。齐木白同时回忆了起来，当初的他好像也是这样，被控制，但意识仍是清醒的。他将自己所的一切尽收在目，以至于

重新回到了他握着滴血的长剑，站在尸之前的那个时间，这一次，齐木白能够控制，但他却一动不动。

难是潜意识里想要重新回到那个地方，找到当初用幻术控制了他的罪魁祸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不断地重复宇智波白临死前的最后那段时间呢。

那个时候，他已经分不清楚所之境是真是假了。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