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问：“不知皇后娘娘是否知是谁害了皇次？”

卫襄苦笑：“只怕皇兄心里也有数，才没有大张旗鼓地追究。否则赵皇后怎么会不顾面地跪到乾和外？”

卫襄：“皇次被害是他下的手。”

两人你来我往几句，卫襄不耐烦起来，转要上车。卫珏忽然跨前一步，压低声音笑：“十一叔，我可一直记得你当年的话。现在父皇可不是只有我一个儿了？”

江苒想到御书房中，明德帝对卫襄说的话以及听到赵皇后跪在外面时的反应，不由心寒：明德帝委实太过无情，对卫襄如此，对枕边人也是如此。

卫襄眉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回过来，就见墙下站着两人，一个穿华服，眉目俊朗的少年，神中带着丝让人心惊的暴之气，赫然是卫珏；另一个却是脑袋光光，缁衣芒鞋，年轻清俊的僧人。

她看向卫襄，秀眉微蹙：“大皇对你衔恨在心，陛下百年之后若是由他继位……”前世卫璧继位，十一好歹还掌了十五年权最后才被清算；今世明德帝明显属意卫珏了，等到卫珏继位，他只怕迫不及待就要为徐九报仇。明德帝说下旨保他们富贵安稳的话听听也就算了，等卫珏掌权，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

卫襄心中一动：“你是说？”

孩先上了车，卫襄正要也上去，后面忽然有人笑：“是十一叔回京了吗？”

那边，卫珏边挂着浅浅的笑意，却不达底，缓步向他们走近。三年前，徐九到底还是死在了龙骧卫的大狱里，明德帝怎会容许那样一个女祸自己儿。

正如卫珏所说，他现在等于是明德帝唯一的儿，明德帝为了自己的江山后继考虑，也不可能追究卫珏。只是可怜了赵皇后和中了暗算的小卫璧。

卫珏笑不笑地：“托十一叔的福，侄儿还过得去。”说着，向车方向瞟了一，意味长地，“倒是十一叔妻幼，让人羡慕得很。”

江苒脸微变：“他就不怕陛下追究？”

车中的江苒听到熟悉的声音，掀帘望去，吃惊不小：那不是卫璃吗？他什么时候了家，还和卫珏混在了一起，也不知他属于陈文旭的那分有没有被消除？

这些年，他们远离京城，虽然也暗中了些准备，但只怕还是不够。

卫襄瞳孔微缩，动作顿住，吃惊地看了卫璃一。卫珏拱了拱手：“侄儿告辞。”对卫璃，“我们先走。”

她不由看向卫襄，卫襄却是毫无异，显然早就知了。

江苒：“如果这世上有谁比我们更不

卫襄眸中厉一闪而过，望向卫珏淡淡：“诚郡王不必羡慕，皇兄想必很快会为你定下亲事。”

卫襄不动声地：“原来是诚郡王，别来无恙。”前不久，明德帝刚封了卫珏郡王之位。

卫襄眸中闪过冷光，随即安抚地拍了拍江苒的手：“你放心，为了你和珍儿瑁儿，我也不能束手待毙。”

僧人见他望去，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神情慈悲庄严。

回到福王府，江苒将两个孩分别给折柳和顾氏带下去休息，待屋中只剩下他们夫妇二人，这才开问：“大皇他……”她在车上虽然没听清两人的对话，但卫襄自上车后情绪就不对，她自然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