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战收回目光，望向青年的神里添了几分复杂。

敖战放开他，冷笑一声：“若你真是灯芯成，现在便化作原形，让本王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模样。”

在敖战再次开之前，青年上竟是随着结印完成，散发一阵浅淡的莹白光。

只见白的半透明状光球之中，一株细小芽正在轻轻摇晃。

“老爷，”青年扯起角，勉笑了笑：“青岚并未说谎。”

敖战眉微挑，随着光球愈发上升，他这才看清其中包裹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尖利犬齿很快便咬破了青年的肤，渗来一颗血珠，敖战叼着张青岚耳朵上面那块，混：“何必编来这样的故事来诓骗本王？”

敖战单手捉住张青岚的小臂向上拉扯着，另一边则揽着青年劲瘦的腰肢，侧过去，一叼住了人的耳垂。

张青岚心里叫屈，面上却忍着不显，只是小声喊疼。

联想到对方血之中明显超自修为数倍的平和灵气，敖战拧着眉，揽在青年腰肢上的手臂更了。

联想到当初在地牢之中，那只蛤蜊声声说自己曾经听到过灰袍人和海棠妖之间的对话，说的便是张青岚不是凡人之躯。

张青岚挣动几下，将手臂从男人的桎梏之中来，随即双手并拢，指尖相对，迅速结下一个法印。

敖战受着怀里的柔，一时间无言。

“化作人形太久，已经忘记怎么变回去了。”

敖战见状动作一顿。

待到光球升至峰的一瞬，张青岚反手解印，很快便又将那截玉质枝桠收回丹田，原本好不容易有了几分血的脸颊顿时又重新变得苍白起来。

张青岚一句话说得过于理直气壮，甚至气得敖战都愣了神。

芽的则是同一段指节的青绿枝桠相连接，那枝节约莫只有半寸，两端圆，呈状。隐隐透着清浅玉质，晶莹剔透，光华转，一看便不是凡品。

“那座寺庙自从您去过之后，便被当地村民视为祥瑞，继续诚心供奉，”张青岚倒在敖战怀中，看不清神：“百年以来香火不断，被您亲手化过的莲灯盏更是烛火长久不灭。”

“嗯？”

……张青岚到底是人是妖，话里究竟有几分可信几分诓骗，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得

一，再定神时便已经埋在了对方前，动弹不得。

敖战面愈发沉，于是连带着神都变得郁起来。

很快，张青岚周的浅白光逐渐向丹田收缩，不消片刻，便在丹田汇聚形成一个圆的透明光球，笼罩着一个看不清形状的事，从丹田中央缓缓飘来。

更重要的是，其中散发来的丝缕灵力，竟是同之前张青岚喂他喝下去的那半鲜血之中蕴的灵气如同源。

不属于五行之一，却又纯净平和，仿佛能够合万。

张青岚半阖，温声：“忘记了。”

当年王府门，这小神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掐指卜算，说自己不日将有血光之灾时，也是同样的表情。

“桐油灯盏里用的实木烛芯本就是不常换的，那日有幸得了您的拨生来灵智，又有几百年的念力愿景加持，这才得以修成人形。”

“不过……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