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染笑够了，贺月才：“刚听下人说，皇后对你无礼了？”一叹：“你莫恨她，莫跟她一般见识，一则，她到底是响儿的亲娘，你得谅她一些；二则，她病着呢。”说到“病着呢”的时候，贺月指了指脑，又指了指心。

贺月跟着苦笑：“你莫看她们一个个千百媚，都笑里藏刀，手段损明得。朝堂上的大人们，指不定还斗不过她们呢。所以说，我不想让响儿在后里跟着她们长大。”贺月便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知其苦。

皇帝倒是从来不会断然拒绝自己，可是诸如“改日”“以后”“回”……之类的允诺，却从来没有兑现过！尽知皇帝说这话时毫无诚意，皇后还是舍不得戳穿，皇后笑：“甚好，正是早时节，后园里的想必过几天便该开了，臣妾便等着与陛下赏。”

贺月和颜悦地：“朕须得跟风将军商议些军务。改日朕邀请皇后赏吧。”

等风染返回主殿，贺月已经不在殿里了，一问，才知贺月自回后面寝去了。风染便吩咐人拿来冲洗冲洗主殿。下人们回说，陛下已经吩咐过了，连皇后用过的茶盏都已经赏人了。

风染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笑起来：“我还说只是戏文里这么唱，原来都是真的呀！你天天在后里唱大戏！”风染幼时不得，长期关在自己殿里，对后女人的矫造作看得不多，印象不。

“嗯。”

风染没看明白：“到底哪里病了？”

风染回到寝里，贺月已经换了常服，见风染回来，笑指了指一边的椅，：“她毕竟是响儿的亲娘，你去送她，个姿态，叫她心里好受些……”

第361章皇后的病

贺月一叹：“说来是我的不好……她本是好端端的女……这后也是个险恶的所在……女了，总是盼着得蒙圣，她是皇后，自然盼望得比别人多一些……可是，我没过她们……我对她们都没有什么觉，都觉得平常得……”说到这里，贺月轻轻把风染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手里，慢慢地把玩着，又：“……可能皇后的心思比别人重

听了贺月后半句话，风染便不说话了，坐到贺月边，笑：“平日，你就是那样跟她相敬如宾的？”

风染没觉得自己去送了皇后，皇后心里就有多好受。

“跟后其他妃嫔也这样？”

然后皇后终于在单绿怜的搀扶下，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地走了去。贺月向风染：“你送送她。”风染大不乐意，杵着不动，贺月又：“送送她吧。”语气里着淡淡的求恳之意。

动。贺月便伸手去扶，皇后这才就着皇帝的一扶，站了起来，盈盈的目光看向贺月，眸中似乎起了些雾，皇后的容有些黯淡，吞下无声的叹息，问：“陛下也一起后园散心罢？”

“嗯。”

风染一路把皇后送了菁华门，临别，还向皇后揖了揖手，：“前面是娘娘公主们的居了，请恕臣不能远送。”这菁华院本是圈禁男的殿，为了男女分开，便把菁华院孤零零地修建在皇东北角的偏僻。皇后便也不回，不理不睬地往后里去了。

“……也让后里晓得你是个有教养的，担得起教养响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