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摇：“他还没醒。”

“我和他在一起过。”纪骁低低地说。

他对纪骁有一变态的执念，不是仇恨，是几近疯狂的占有。

纪骁知纪池的脾气，就不再劝说了。

纪骁想了想，把打火机又放回了袋：“算了吧。”

“你过他吗？”

纪池看到纪骁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哀。

“那时候我二，你才八岁。”

不甘心。

“哥，张向什么罪？”

纪池觉天塌了。

“死刑，立即执行。”

纪骁皱起眉，不知怎么接下去。

他们站在医院大楼的平台上，平台漉漉的，雨刚停。

“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了，在楼下餐厅订了餐，每天有人送上来。”

“你愿不愿意跟我聊聊张向和你的以前？”

纪池和纪骁回到病房的时候，房间里空空如也，输的针垂了下来，都滴落在床上，把床浸了一小块，白胶布被扔在地上，方溏的鞋不见了。

“你想什么？”纪骁正，“你不要来。”

“你也休息一下。”纪骁拍拍纪池的肩膀，“这样下去受不了。”

“哥，我有话要问你。”纪池转过来看着纪骁说。

“你什么时候开始烟的？”纪骁有些意外，从包里拿了一盒烟，一支递给纪池。

走廊上，没有，楼梯间，没有，直到跑下了一楼大厅，仍是没有见到方溏的影。

“我记不得了。”

纪骁说过，张向这次的目的是他一个人。

“去哪儿了？”纪骁问。

“一直在抓他吗？”

纪骁摇：“前三年，在警校学习，后面几年，来工作。”

纪骁努力回忆十年前的片段，好像都被风散了，再也想不起来了。

“故意杀人罪，贩卖毒品罪，绑架罪。”

“我能什么吗？”纪池反问。

纪池忽然转过：“你不觉得，这太便宜他了？”

“老样。”纪池回答。

纪骁走到床前，把放下，然后把瓶里前几天的拿来，放上新的。

纪池忽然一问让纪骁哑无言。

纪池没有在说什么，把烟拿在手里了，烟草掉了一些在地上被。

门响了，纪骁推门来，穿着常服，手上提了一箱，左手抱了一束。

纪池，睛没离开方溏。

半晌，纪骁才回答：“不知。”

“什么刑罚？”

“他以前不这样。”

纪池突然开。

纪池猜得没错。

自己常年在外差，工作，弟弟好像长大了，也成熟了，变得有些猜不透。

他又消失了！

“呵，制裁”纪池冷笑了一声。

“他怎么样了？”

纪骁知纪池在东区的势力，他拿不准方溏在纪池心里的地位，但隐约觉，纪池在隐忍些什么。

纪池容不得自己思考，转奔房间。

纪池接过：“这是第一支。”

“没有，他消失了几年，后来我参加的每一次缉毒工作，他都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有烟么？”纪池问。

“最终，他都要被法律制裁。”

果只能带来伤害，那还要继续吗？

纪池着气，跑得大汗淋漓，他随便拦住了一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