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要是皇甫泓听了这话，不知要怎么伤心呢！”汐凑过来，他个不，勉能到我的肩膀，便踮起脚尖，攀着我的肩靠近我的耳朵，“喂，你现在是不是对那个太史季动心了？”

“你今天都在这里站了一天了，难是想你家国君了不成？”

说来好笑，因为澜笑楼这奇特的格局，汐又不知为何不肯到别去，结果他与小荷吵了许久，最后竟是留下我的小厮了。我原本还担心太史季那边不好代，哪知小荷却说汐本来就该是伺候我的，相爷也肯定会同意的。

他周围几名丫鬟劝阻拦截，都被他给推开。这人就这么踉踉跄跄地从锦冬楼一直闯了来。

汐收了那惺惺作态的模样，“没想到你如此冷情。太史季为你所，哪一样不是真心？就算不是真心，一般人也早该有所动了。怪不得你家国君总要向我抱怨，我现在还要谅谅他了。”

我笑着摇，“若论谁付的多，怕是谁都比不得国君。”

“为何有此一问？”

我不解，“你为何总是提到国君？国君向你抱怨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自那以后，有段时间，国君日日研究占卜之学。国君天资聪颖，又肯潜心学习，如此过得数月，竟也小有所成。一日他召我前去，说起那卦象，问我可有几分明白，我于占卜一事并无兴趣，自然不知，便询问于国君，哪知国君也学那太卜，但笑不语。最后此事也不了了之。

“那太史季不是要伤心死了！”汐西捧心状，“可怜堂堂丞相大人一腔赤诚，都叫你这负心人化作辛酸泪~”

那时国君还未登基，请来太卜为我问卜，太卜大人占了一卦，是上乾下坎五卦象。那太卜看着那卦象一脸笑意莫名，待国君追问时，太卜只说是时候未到，之后便执意告辞，任凭国君如何询问都不肯解卦。

一人。

那人大概是喝醉了酒，脸上透一淡淡的红，动作也不灵活，东倒西歪，看着像是猴戏。

“啧……”汐从我上下来，站到远上下打量着我，“如此佳人呐！想那太史季为你付许多，连我都忍不住要动了呢。你就没有一觉？”

“他喜不喜我，都是听途说罢了。太史季可还没到我这里来表明心迹呢，你急着什么？”

此时我倚着外廊的栏杆，风起宽大的袍袖。我低看着飘起的衣角，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多年前的一幕。

“我以前只听闻你聪慧无比，现在看来却是蠢笨无比。”

我躲开他的爪，“为何要想国君？”

我不知自己为何会想到这么遥远的事情，我试着放空脑海。直到汐很鲁的在我肩上拍了几下。

我看那人走路本不注意

现在汐虽一相府小厮的装扮，然而他那举手投足间的派却实在同这衣服毫不相符。

说实话，我很好奇是谁能闯这里来。也就没了心思回去，重新倚在那栏杆上，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我懒得理他，转去看风景。看了一会儿没什么意思，就要回去。却忽然听到下面有丫鬟在说话，我仔细去听，似乎是在阻拦什么人，几个人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内容大概就是“不能去”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