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丁霁从一堆书里抬起。

“赌注？”石向看着他面前的卷。

石向开始讲题的时候，丁霁松了气。

“你看我，”丁霁指指自己，“不学无术每天混日，考试全靠抄，我比你差远了吧，我都没放弃呢，你放弃了不亏得慌吗？”

“嗯？”石向转看着他。

“都到这会儿了，”丁霁说，“说放弃是不是有儿晚了？”

“然后呢，赌什么？”丁雾说完反应过来，抢在石向说话前开，“赌注是什么？”

“去哪儿？”石向一脸正义。

今天是约好了林无隅要把书还给他的日，正好周末，丁霁提前离开学校，这样时间上正好能拿了书再平时的时间到家，有利于家团结。

丁霁张了张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问：“到底赌什么？”

丁霁认真地听着石向用一个比他复杂了好几倍的程给他讲了一遍这他闭着都能来的题。

“不能放弃。”石向说。

觉压力缓解了不少。

“嗯，”丁霁非常诚恳地了，“但是考不敢抄啊，我就得复习了，我复习了，你放弃了？”

丁霁趁着他的目光还没有游离回来，迅速把他桌斗里的刀推到了最里面，这人最近大概是复习压力大，整个人都有儿恍惚。

“我有时候突然有觉，”石向说，“脆放弃了算了。”

“什么事儿了？”许天博弯下腰看了看他，“气还行，但是情绪好像不怎么行。”

至于自己这样的……

跑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抱着本习题集从厕所回来的石向。

石向若有所思地继续看着他。

压力也大，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早上从来没有在堂开门之前起过床，这个时间坐在场上唯一的可能就是从昨天晚上就在这儿了。

天空很清，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石向没有说话，靠到了椅背上，看着窗外，目光有些游离。

“你都是抄的吗？”石向问。

“要下雨，”石向说，“跟你赌，两小时之内就要下雨。”

“嗯。”林无隅笑了笑。

“行吧。”林无隅下了台阶，慢慢顺着跑往前走，抬看了看天。

“两小时之内要下雨啊。”石向说。

“哎！这就对了，”丁霁拍拍他，“来，学霸，给我讲个题吧。”

“赌我这题？”丁霁问，“输了的题还是赢了的？”

“别跑了，”许天博说，“你要是一晚上都坐这儿的话，这会儿突然跑起来会不舒服的，你走两圈吧。”

“我整理好情绪了再跟你说，”林无隅站了起来，来回踢了踢有些发酸的，“你，我跑几圈。”

“放弃要趁早，”丁霁说，“一开始就放弃比较划算，现在上就考了，剩这儿时间玩个游戏都不够冲满级的，不划算啊。”

“赌你下雨之前不完这题。”石向很定地说。

说实话石向就是笨的，但是很努力，压力最大的就是拨人，班里像林无隅那样的学神，还有后排蹲那儿拿酒灯煮方便面辣条的，他们就没这么大压力，或者说他们的压力也大，但压力主要来自考试结束之后的父母怎么收拾你的生存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