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特倒是很快把少年的话给来了，原来是因为方枢怀担心他脚上的伤势，说最近不能带着他一起练习箭，少年提了几次，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暗自憋闷委屈呢。

方枢怀：“……”你当我没看见你痛得泪都来了？

手没有红油，方枢怀只能用手了，见少年眉拧成麻，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样，摆正了脸问他：“真不疼？”没待少年回答，他就加了一句，“说假话我可不带你去。

方枢怀的警告在前，那一家也不敢得太过分，虽说让张晗栎下个学期再住学校宿舍，但他们也知以少年现在的情况，住在那间杂的储间里本就是待，因此好好清理了一番，好歹整理了一个房间的样。

就像一棵努力追着光，往外伸展枝桠的小树苗忽然有一天就半枯萎了一样，让人看着就心疼。

方枢怀：“你尽可以试试看。”

算是告一段落，少年住宿的情况也有了些微好转。

听到这话，少年耷拉在桌上的脑袋立跟袋鼠一样抬了起来，双发亮地问：“真的？！”

“但是你得小心你的脚——”

后来他拉了杀特过来帮忙，杀特扬着下斜看他：“这次不怕我教他七八糟的东西了？”

少年如捣蒜：“一定一定！你看我脚其实已经好了！”说着急切地从桌下抬起想要给方枢怀看，却冷不防“哐当”一声撞到了桌上，瞬间泪都飙来了，但他心中还挂念着方枢怀的话，怕他不让自己去，咬着牙了泛红的鼻，忍上的疼痛继续说，“真的好了……不、疼！”

这孩……方枢怀简直要气笑了。

叹了气，方枢怀小心地抬起少年的，掀开，发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膝盖那儿就已经有了一块瘀青。少年的肤本来就白，又很容易磕淤痕，往常要是在他手腕上攥得了都能留下一圈红痕，现在这么一磕，膝盖内侧青紫的瘀青异常显，又目惊心。

方枢怀问了好几次，少年却始终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说没事，明明一张脸都皱得不行了，再多的话却一句也不说，跟壳一样，撬都撬不开，只不过那双睛始终委委屈屈，跟一只受伤的小狗似的。

这件事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而方枢怀这边，当初他走读而方清钰住校，便是由于张静的持，若是他从家里搬去，张静势必会闹，方枢怀虽已经打算搬去，却也不急于一时。

“切！下次一定教他更好玩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方枢怀颇有些家长对着青期犯倔的孩手足无措的无力，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对这四月份天气一样的青少年脾气实在是没辙了。

“你就真这么想？”方枢怀拍了拍下搁在桌面上，成一团的少年发，好笑地说，“你现在脚也差不多了，明天正好周五，放学后跟我一起去箭馆吧。”

过了几天，方枢怀发现少年情绪又变了，整天心情低落，上课的时候经常走神，看语文书频率也没以前那么了，有时候还被他抓住少年委屈地看他，见他看过来，言又止了一会儿，又转过继续看书，只是嘴角总是往下撇，经常翘起来的那缕发也恹恹地耷着，没什么活力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