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想法就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同桌。

几人到滨江绿地的时候，杀特已经恢复了对张晗栎勾肩搭背的状态，王超虽然还有些黑脸，但好歹也愿意跟他说话了。一旁的刘楠一雾，却锐地察觉到三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等听王超说了那天发生的事情，震惊地瞪大了，难以置信地对少年说：“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栎栎！”

方枢怀忍不住轻笑一声，这话两天前还是张晗栎送给杀特的，现在就被那孩原封不动还回来了。

果然能成为朋友。

回过神，耳边听到少年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嗯。”

“他说什么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青年始终倔着不肯落泪，方枢怀却觉得自己心落下了一滴泪，心被这的泪了一下，开了一，任那滴泪沿着肌的纹理，渗了他整颗心脏，一一地疼。

方枢怀表示他要收回对杀特“猴”的评价。

方枢怀看了一少年，对上他亮如星辰的眸，察觉到他中快的情绪，明白少年正因为杀特几人理他兴呢，便挑了挑眉，角勾起，凉凉地说：“这可不关我事。”

张晗栎对烟如此厌恶的原因，他是在上一世被对方得戒烟的时候知的。少年的爷爷死于肺癌，原因就是平时烟太多。张晗栎从小就跟爷爷亲近，骤然得知这个噩耗直接哭过去，连着发了好几天的烧，差重症监护室。自此之后，十岁的少年下意识地把烟草当成了夺走爷爷命的凶手，连带着对周围的人烟都带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甚至到了矫枉过正的地步。

两天后，他再次忍不住叹小孩的情绪果然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背，安：“没事，不是绝两天吗？两天后就好了。”说到这话，他自己忍不住乐了。少年说的时候估计是没搞清楚“绝”到底什么意思，杀特的脑电波却奇异地跟他同频了，一来一回间郑重地定下了绝两天的约定。

少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问刘楠：“你要看看那些烟盒吗？我带了。”说着就要伸手从书包里掏，一脸兴致，“来给你看个宝贝”的架势。

都是傻狍。

“怎么

少年轻轻叹了气，把半张脸贴在桌上，斜过来看他，一脸委屈：“他说我汉语太差，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少年的心底，依旧隐藏着十岁那年的恐怖影，挥之不去。

没等刘楠说什么，杀特就大叫起来：“不用了！我拒绝！卧槽你为什么走到哪儿都带着那几包烟，跟我们多大仇？！方枢怀——”杀特转朝方枢怀大喊，“你同桌！还能不能愉快地兄弟了啊？！”

方枢怀垂，想起上一世自己被得心烦意，第一次在青年面前大发脾气的时候，对方两通红，倔地看着自己，中却卑微地祈求自己的样。

自那之后，即便是烟瘾再大的时候，他也没再碰过香烟。

他说：“方枢怀，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会收下，我知我没有权利涉你的好。但是……请你千万不要像我爷爷那样……算我求你了，好吗？我怕，我怕哪一天醒过来，就再一次听到那个消息……这经历，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