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本来靠着向远的肩旁，现在他侧过脸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冷静沉着，娓娓来，不像自己似的就很烦躁，眉间全是自信是坦然。他抱住了江海河，不撒手，埋得更了，能听见向远的心……虽然一八几的大小伙这样搂着

故事讲完了，江海河陷往日的情绪中不好来，他看向远：“是不是很狗血，不知怎么吐槽？”

“我觉得还可以，他原来就不是特别严重，恢复得还不错。去年的时候已经能在疗养院帮医生护士他们活儿了，不怎么说话，见我有时候能认来，有时候认不来，整都还行。这次见他还可以，神也不错。我这次去主要是怕陈曾云先去找了他，怕他再受刺激。”

“不好说，那小张嘴就是瞎话，谁知要闹哪一。”

向远听完不胜唏嘘，他没听到过小河和他朋友这个曲折的故事，他关心：“那你这几年见过程吗？”

“至于陈曾云，不用担心。大不了兵来将挡来土掩，不值当让我们烦心，对不对。你仔细想想，现在你需要面对的问题和人，比陈曾云狡诈难缠的多不多？再想想，解决他的问题，不是难事，对不对？”

“应该还没有，我代了医生，如果有其他人探望，务必慎重，不能让他再反复了。”

江海河回了学校，还时想去找找陈曾云，想看看他的良心还在不在。谁知一问，他办了休学，跑去了外地，本没告诉其他人，还带着江海生给他的十万块钱。

“去找过了吗？”

“好了，我们别聊他了。你跑了两天了，好好休息休息吧！”向远揽过江海河，让他心情平复下。

“我这两年每年去看他两次，扁舟每年挣的钱有一分是留给他的，疗养院的一分费用，他爸妈这几年可显老了，也不动了……”

“一直住着，情况有好转吗？”

哥哥那段时间经常去学校找他，有空就陪他，怕自己亲弟弟再抑郁了。他清晰得记得哥哥的话：“小河，你已经不小了，我想告诉你，社会就是这样的，不会因为你站在对的一方就一定帮你，好多事都不是讲理能解决的。你要知，人诡异莫测，对谁都不能报有好的幻想。程的结果已然这样了，你还要再一直纠结在这儿的话，肯定不行……”

后来的事情江海河实在不想多说了，程退学了，父母把他领回了家，长期服药，不见明显好转。程后来过得很恍惚，看见酒就觉得是毒药，看见楼层窗就觉得要下去，父母被折腾得一夜白了，实在照顾不了一个大小伙，把他送去了疗养院……

毕业以后，他实在提不起劲去上班，讨厌和势利的人打。后来在依山傍海的地方开了一家丽的民宿，空的时候他看山看海，想起好朋友光帅气的面孔，他渐渐淡忘了陈曾云这个人，忘记了他过了什么，觉得心情如此平静，下如此好，希望程康复后能来民宿帮忙，过他想过的生活……

“那你觉得陈曾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见好转，江海河慌了，找他哥给他找了个神科的专家，诊断也说是重度抑郁，不好痊愈。

小河其实都明白，但就是心里憋屈郁闷更多一些。他又想起程以前告诉他想过个闲散度日的生活，开个咖啡馆，安宁度日。后来程没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