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但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叶修很欠揍地说，“再说，那是前两年的事了，这么久人家都没发话，你让我说什么？”

打转向灯并线，慢慢汇车中，王杰希隐蔽地扫了叶修一。因为上镜的要求，他今天的着装还算可圈可，领带式巧，只是有些松，没打采地挂着。

他说得随意，王杰希却知这应该是叶修的真心话。这个人在自己的事上，一旦拿定了主意，别人的意见从来就不重要……你可以把他使唤来使唤去，在他的底线外尽情踩踏，然而很快就会发现，你自以为占便宜或抢到主导权的分，对这个人无关要，而他真正在乎的，从不会为人退让半分。

王杰希默然。

熟人才知王杰希开车其实有野，有那个环境也玩两手，平时还算稳重。叶修笑：“放心吧，我的车，他不敢来。”

这人其实会好几领带领结的系法，但就是懒，从不耐烦每次门前系，永远是好一条就不拆不动，上场前往脖上一。王杰希记

叶修偶尔招呼也不打一声，开双胞胎弟弟的车来，两人也都习惯了。喻文州闲扯两句挂了电话，那边王杰希摘下单边耳机，皱起了眉。

“你就没表示？”

“正赶上峰，别开快车。”喻文州多叮嘱了一句。

“我面大。”王杰希开玩笑。

喻文州退役后留在联盟工作，冯宪君非常赏识他，据说打算培养成未来的接班人。真假且不论，自从工作地同城以来，他和叶修、王杰希甚至义斩的几个人确实更熟稔了，不时聚一聚，虽说很多时候叶修懒得应酬，四五次里也总会碰上一次。像今天这样，那两个人恰好都在微草俱乐有活动，喻文州又离得不远，那肯定是要打电话约人的。

三人都笑，近几年联盟的样明显多起来，像下每月一次的“王牌快战赛”就广受迎，人气有直追全明星赛的趋势。这届快战赛是微草主办，请了退役几年的老队长王杰希，叶修作为嘉宾评委也一并席了，要不还真不一定能叫动他。

“他找我谈过。”王杰希说，“我觉得他不介意让你知。”

王杰希忍不住笑了，趁等车的间隙随手给他调了调。叶修半闭着睛靠在座位上，也不去他。

“不奇怪，我们经历的那些，绝对能扭曲一个人的三观。”叶修说，“我自己都有错觉，我本来就是块记忆金属，可弯可直……起码我现在是真的没一偏见，真要是有个男的看着顺，又两厢情愿，柜也就了。”

“他还在追你？”

“哎。”叶修叹了一气，听着还像那么回事。

“前两年模模糊糊有过那么意思吧。”叶修开了半扇车窗，上烟，“你怎么知？”

“你买车了？”

叶修咳了一声，和王杰希熟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有受不了他这份简明直白。生活中的术师不像赛场上样繁多，场面话可以很得，很大方，朋友聊天却放得很开。议论评人事常常单刀直，犀利，客观，自己的态度倒是平平淡淡。

”喻文州很快笑了一声，“不然怎么说你这家伙狡猾，B市你是东主，三番两次还得我请客，要不是赶巧，我还请不动你。”

“叶秋的车，他开着过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