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叶修指，“严格算次数，咱俩这是第三回，老夫老妻了都。”

“你至少给我个缓冲犹豫时间啊。”喻文州笑，贴着石站了起来。

喻文州轻轻笑了笑。

“那时我在你旁边呢。”他说。

两人没再讨论什么事，叶修偶尔伸过手，帮他把那些因为剧烈摇晃而散落下来的额发拨开。喻文州息着，自己也拨了拨发：“……该去剪剪的。”

“文州留下，其他人都去。”

“顺手的事，何乐而不为呢。”喻文州答得轻松，微微仰去看叶修，珠从眉睫间落，再滴中，一滴滴开细小的涟漪。跟别人一样，他双下面青黑一片，是连续几天都没休息好的迹象，衬得眉有些憔悴。值夜是一方面，在这里大家都睡不沉，睡眠质量不能更糟。

“可不是吗。”叶修说，“你知这事？”

黄少天一个激灵，有几个人也面面相觑，喻文州什么时候蛇毒复发的，他们真的完全没留意到。唐昊猛然转看喻文州，他是悄悄躲去了，还是一个人来这里“泡温泉”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应？

“你还打算来？”张佳乐脱而。

直到所有人包括肖时钦都火速退场，喻文州还是忍不住要笑，叶修帮着他把半不的外衣脱下来，成个团扔到离远的石上。喻文州不不慢地宽衣解带，还有闲心调侃叶修：“别太快，慢慢来。”

“理发店有什么区别？”叶修说，“老魏有一回理发时睡着，猥琐方想哄理发师给他剃个莫西，就是两半脑门剃光中间一溜发的，人家小哥职业德太，不买账。”

再怎么用力稳住，中的平衡也不好把握，每一记重的撞都让喻文州错觉自己浮了起来，要重心不稳向前栽。他了下叶修的肘关节抗议，后者突然一下离，推着他走几步，锁肩锁腰锁住他上半每一个关节，一扳一压跪在岸边，又了

“，你都叫犹豫，肖队长就叫烈女斗氓。”叶修不留情地说，手本来要拍在王杰希肩，临时改向上，拇指去了他耳后的一迹，“你们都看着他，这小要是跑远了，哥今天的3P大计找谁去？”

“下半场就歇了吧，我看这小是真要玩宁死不屈。”叶修痛，喻文州伸手试了一下温，慢慢里，往脸上上都泼了些，在叶修从后面抱住他时闭上睛。

“兴欣网吧门左拐，”喻文州的声音梗了一拍，反而透丝笑意，“左拐第二个路那家店不错。”

“这不是怕时间太赶了影响你下半场吗？”喻文州笑。

“是有长了。”

“不光那些，他也是想验证一下蛇毒如果放着不，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最多能撑多长时间。”

“真可惜。”

叶修拂开他的额发，吻了上去。

“你们实验敢情还带分工的？”叶修吐槽。

中确实比上回觉轻松，只第一下痛得明晰，麻木了一小会，随着撞击带来细微的异样，很快转变成酥酥麻麻的蚀骨滋味。喻文州背靠叶修，抓着他的手肘借力，尽量稳住，避免在持续密集的冲撞下脚底打。这个距离他够不到池边的石，一只手无所适从，在动的波下悬着，手指徒劳地开开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