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越来越烈。

门锁已经被撞坏，剧烈的疼痛让他多少还能保持清醒。他没有选择躺到床上或者坐到椅上，而是背靠着门坐到地上。这样他既不会被来往的人发现，也能在有人推门的第一时间觉到。

莱恩的眸闪了闪，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一手拿起小刀，缓缓刺大上刚才被自己造的正在向外冒血的伤，不断地挑着。

“好了，告诉我，你是谁？”

“放松些。”

蝙蝠侠没想到已经中了药剂的人会突然发作，被推了个猝不及防，撞到后的墙上。

。

耳边环绕着稻草人的惨叫，莱恩却一个笑容，剩下的解药都给了阿尔弗雷德，却忘了给自己来一支了。

他将雾在还在不断挣扎的稻草人脸上，一把掐住他的脖：“来尝尝你自己的药吧，医生。”

耳边突然响起来人的声音，不同于记忆中温儒雅的音，这个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加过变声理，却让他异常安心：“呼。”

现在所需要的不是探究那个面的人是谁，而是询问稻草人背后究竟是谁。

他到底是谁？想什么？

说起来容易起来难。

晃了晃有些眩的颅，莱恩反手在稻草人上打了两枪，妄图这样清醒过来：“wow，抱歉。我以为我打的是自己的。就像悬梁锥刺那样，你知吗？”

烈的眩和剧烈的疼痛间错着卷席而来，莱恩清楚的认识到疼痛似乎能缓解他的症状。

莱恩的眸恢复了一瞬间清明，抬手挥开蝙蝠侠想要揭下他面的手，用力将他推开，跌跌撞撞地跑上电梯。

这是蝙蝠侠。

莱恩心里“咯噔”一下。祸不单行啊，小蝙蝠居然来了。

莱恩瞳孔猛地一缩。

想想你的哥谭市甜心布鲁西宝贝，他还等着你回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还地等着你的生日礼呢。

这两个问题在蝙蝠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又抛在脑后。

前越来越近的黑影，那张带着面的英俊面孔却陡然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还好这效果不错，没有把血滴到路上。莱恩回过神，苦中作乐地想到。

莱恩跌跌撞撞地跑电梯，并没有着急地去寻找，而是找了一间空病房撞了去。

但这却让莱恩的止不住地颤抖。他几乎忍不住喊声。

剧烈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正想寻找逃生通离开，却猛然看到一个黑的影。

他可真是称的上“布鲁西宝贝”这个衔。莱恩挑笑了笑，突然想到布鲁西那双温柔的蓝眸。

那黑衣变成一黑西装，来人面上的表情也愈加恬静温和，甚至浅褐的眸中还带着笑意。

接着，脑海中又浮现黑的可笑戏服和鲜血。

莱恩脚步已经不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上，丧失了的觉。咬咬牙，他掏小刀，一刀狠狠地刺在自己的大上。

不知过了多久，伤的疼痛渐渐麻木，他的脑也清醒了

下被他透过衣咬得鲜血淋漓，冷汗几乎透了上的所有布料。上破的痕迹越来越大。

这不可能！那个人明明早就死在自己的枪下了！

好吧。别抱怨了莱恩。比这更糟糕的情形你又不是没有遇到过，放手去吧。

莱恩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叫嚣着“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