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许人家小，就

沈知弦难以抑制地轻微笑意来，顿觉希望就在前，心下一松，便应了声好。

那有儿心酸又有儿惆怅的觉又似乎漫上心了，他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侧的晏瑾：“你也不回应一下人家段姑娘。”

沈知弦：“……”

尽段沅看起来对自个儿脸上的伤痕并不是很在意，但女孩呀，谁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毫无残缺的呢。

沈知弦想了许多。也许原书中，晏瑾和段沅在秘境之前，或是在秘境中就认识了，所以才会有后来的鲛鳞相赠……鲛鳞有医死人白骨之奇效，或许段沅是想用来修复自己的容貌？

沈知弦有些沉，那这事儿回还得好好琢磨，争取想个两全其的法。

“我们师门的师师妹们，向来是喜仙鹤的。”半空中，风大，又隔着比较远，说话得借助小术法，段沅：“不过那仙鹤，飞得慢不说，还特别气，时不时就得喂果，我不太喜。”

大概是独自门久了，远离了宗门的束缚，段沅的放了开来，若说刚开始见时她还有儿温婉秀气的样，下是全然变了样，一举一动都透着活泼和侠气，笑声清脆而朗。

段沅第一次听他讲这么长的话，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不知怎的，她就是莫名地有怵晏瑾，听得他这么说，立刻就无比乖巧地应了声好，也没再说话了。

仙鹤瞧着就仙气人，情温和，当然是那些个矜贵女音修们的首选了，可惜段沅就特别不耐烦它们的贵。

这音修毫无疑问就是段沅。

原书中没有细说过程，却有提过一句，晏瑾在得到鲛鳞后不久就将之赠给了某个容貌有残缺的音修。

沈知弦觉得段沅很有意思，他开始觉得段沅这样的也很适合晏瑾，晏瑾这般闷葫芦，有个活泼机灵的女主伴着，应该也是不错的罢？

因着沈知弦有些畏，晏瑾照旧是在飞鱼周围设了屏障，坐在沈知弦边，以一沉默着守护着的姿态，默不作声地把人护着。

虽在沉思，沈知弦面上的笑意却是掩都掩不住。

他看着沈知弦虽然不太潇洒、但仍旧很从容地攀上飞鱼的背，垂了垂睑，也翻坐了上去。

段沅的坐骑是一只灵猫，绒绒的灵猫瞧起来胖乎乎的，却很灵活，段沅一声轻喝，它便两侧展开翼，扑腾扑腾地飞了起来，速度丝毫不逊飞鱼。

“我就喜这个大胖猫……不是，它其实也不胖，它只是看起来绒绒的，实际上很灵活的。”段沅了一把灵猫的绒，舒服地眯了眯，“啊，起来可好玩。”

此时听得沈知弦的话，他侧目，一双古井无波的眸静静地望了沈知弦半晌，望得后者莫名地摸了摸鼻，才转看向段沅那边，缓声：“半空中风大，他听不见你说什么，也不便回应。下去再说罢。”

这般兴么。

晏瑾说想往南走，段沅也说南边可能会有秘境……两个主角的选择如一辙。

锐的捕捉到这两个字，下意识就想到了那藏有鲛鳞的秘境。

段沅已经滋滋地召唤自己的坐骑准备发了，并没有留意这边，只有晏瑾时刻关注着沈知弦，将那一儿欣喜尽数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