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成李翔华僵了下，他闭上了睛，“我很想很想和你说那些话，那些，每一句都是我最想说的，可是……”

起走吧。”

柳应年还是心太。

如果能到的话，上一世，李翔华就不用离开他。

在那之前，即使再不愿意，霜的存在，他还是能够勉忍受的。

“……嗯。”李翔华一动不动的拥着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前世他不知原因，现在，至少能猜中一半，也算不错。

怀里的人轻微的摇了摇，终于也抬起了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慢慢的，轻轻的，到一一用力的，的抱着他。

可能……

这些事情，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告诉柳应年，也不想告诉他，告诉他，只会凭添柳应年的负担，让他担心罢了。柳应年只是个正常的普通人，他对这些归类于古武、超能力、法等等远超常识的事情，既不了解，也没有一对抗能力，知了，也无济于事。而且，只要有他在的一天，总能保护住柳应年的。

只要李翔华不脑风，不要和前世一样用谎言骗他，他就再顺着他

回不来了……

“我们不要其他人了，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去什么地方都好，远远的离开这里，好不好？”

李翔华有他无法丢弃的责任，他有他的天职，有他不得不去履行的任务，他除了是他的伴侣，更是另一群人的团队伙伴。

柳应年抱着李翔华叹息，事到如今，这事情，他怎么都是错，选择或者不选择，拒绝还是不拒绝，其实又有什么分别？他的想法真的重要吗？又有谁会真的听他的话吗？

可他不兴啊，一也不兴。

“……真的？”

反正，也未必是百分之百一定会死在那里，他们这么多人，一起拼命战斗的话，总不会一希望都没有，应该还是有一线可能活着回来的。

已经不能兑现了……

他一辈都没有这么尴尬过，脚踏两条船呢，是个男人都该兴吧？

没有人知他有多怕柳应年现在再和他说一次“对不起”，柳应年的决心一旦下定，想要改变，就很麻烦。

李翔华内心绷着的一线终于松了下来。

“可是你本就不到。”柳应年说。

对不起，曾经说过要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但现在，恐怕……

“……”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只要想到最多再有一个月，不论是李翔华还是霜，可能都会一去不返，再也不会现，他再狠的心，再狠的话，也说不来。

比起失去怀里的这个人……

这样就好，只要柳应年没有现在就决的选择霜，那么，他就还是安全的。

李翔华想到离开前在佣兵城里获得的消息，林茂已经确认过了，国际尖的几个佣兵团，已经全都殒落在了“那边”，下一个，就该到这个国家了。先锋队伍十天前已经先去“那边”探查了，接下来，只等御那里好最后的准备，就到他们上战场了。

此去，大约就……

瞧瞧他，有魅力呢，假如这样都还不兴，别人只会说他矫情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