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

而肖之远只是再一次地用言行一没有抵抗力的微笑和亲吻来回应他。

因为肖之远只有他。

很久以后，言行一曾经不止一次想起过那段日。

“你说。”肖之远无比认真地看着他，“我一定。”

么问，肖之远把埋他的肩膀，闷声地说：“你们都对我太好了。”

“别笑！”

冲完了澡，言行一问房间里的另一个外地人，打算安排个游览计划。

他曾经让笔下一个恋中的少女角这样说过：“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分乃至每一秒，从没有过幸福的以外的东西；就连我的泪和他额上的汗，乃至呼的空气，都是糖的味；天上的雨和掠过树梢的微风，脚下的土地，都是粉红的颜。”

言行一一边笑着骂他“混”一边吻上他的嘴。

可乐从手术室到来再清醒，整整一下午。俩主人动也不敢动地在医院等着，回到旅店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了。

决定带可乐去绝育的时候，夏天已经快要结束了。

生日那天，言行一要求的礼是“一日国王”。虽然平时也差不多是这个状态，不过显然特殊日会增加一些特殊要求：比如上床的时候没有他的命令肖之远就不准动，肖之远咬牙关忍耐着，忍过了十二。然后在言行一的惊叫和息中，俩人折腾一汗去洗澡，结果到了浴室里再继续折腾，就这么过了言行一的二十六生日，和那之后的几乎每一天。

“明天看完可乐我们去逛逛，你想去哪儿？”

听说母猫绝育比较麻烦，所以言行一仍然是事前好了详细准备：记笔记，然后活儿给肖之远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决定让可乐直到观察期结束再回来。于是言行一拾掇拾掇东西，带着一人一猫来个四天三夜小旅游。

虽然知他不是真的生气，

言行一知，肖之远喜言行一依赖他跟他撒，越无赖越好，离了他就生活不能自理、活不了最好。

“……少几次。”

那一瞬间，有一句话立刻就从心底里浮上来，言行一差一儿就说了。

可是他忍住了。不但忍住了，还把刚刚这样想过的自己从到脚嘲笑了一遍，并迅速地让这句话淹没于黑暗中，仿佛从没现过。

六月后半，言行一的生日到了。没等肖之远问，言行一便积极主动地告诉了他“下周三我生日我要礼”。肖之远在短暂惊讶之后的明亮笑容，差没把言行一睛闪瞎。

“去你想去的地方。”

“什么？”

“能不能别这么贴心啊……”虽然料到了他会有类似的回答，但言行一还是对肖之远无穷尽的惯与纵容到无比的满足。

矫情到令人发抖，言行一一边写一边掉疙瘩，却再也想不比这更适合的话了。

而也只有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言行一也才能确定——“肖之远现在还不会离开我”。

“你不要。”

被肖之远从后面抱着不断抚摸和挑逗，气氛正好的时候，言行一却因为这句话而笑个没完，生生把小情人笑恼了。

“……我们好像在度月。”

“那你怎么报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