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散着步，回到毡房。

“好。”

古森侧思考，“你是指……像房？”

“我很期待。”

郝比迅速沐浴完，爬到床上。

古森洗澡去了，郝比拿相机开始拍星空。他把迷你三脚架打开，置于通铺正中间。镜朝上对准天窗。

“你有什么事吗？”郝比打着哈欠问。

宽大的通铺虽说是住两人，实际上比双人床大的多。三四个人并排都绰绰有余。有效地避免了同床的尴尬。

“……可是可以，不过……”

“嗯。这样才能星轨效果。”

草、草、草、草、草……草原上草真多呵……

醒来时，看到一个英俊的青年站在窗外。逆着光，挡住了所有的温。

“没有。这张照片要拍三个小时。”

郝比冷得直梦。

那个人，既是自己的梦，也是自己的恶梦。

“对。你也喜火影吧。我看到你桌下面都满了。”

“我这张吗？！这些忍者是你刻在桌上的？！！！”

青年离开后，光重新从窗外照来。真啊，再也不冷了。

“给你一下午时间考虑噢。放学后，校门等咯！还书那天请你喝早茶。”

郝比睨了他一。丢好垃圾就往回走，留那人自个儿乐去。

“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集合。你先洗澡。”古森主动说。

郝比没回应，他已经睡着了。

六年半前的冬天，他趴在教室午睡，光晒得人洋洋的。可是后来光线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冻得人打了个哆嗦。

“没事。来看看我以前的教室。”

接上快门线，调试好光圈，很快来几张满意的成片。等古森来，已经在尝试超长曝光时间的拍摄了。

“哦。”

郝比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好吧。”

“你也是楚老师学生？”

来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动作微滞，语带歉意，“刚屋时，被铺天盖地的红吓到了。对不起。”

草原资源宝贵，浴室是由移动厕所改造的。底有搜集废的循环装置，用来冲桶。

草原的昼夜温差很大。到了后半夜，室外气温越来越低。毡房内虽然还算和，之前的薄毯有不够盖了。

“哦，你是从这个学校去的？”

“完成了吗？”古森小心地避开相机脚架，在远躺下。

“是。她告诉我，我原来的课桌还在这里。”

“有，但我平时还是QQ用得多。”

古森：“哈哈哈……”

郝比小腹乎乎的。有的东西

“嗯，你刻得真好！”

Mwood了！

是苦，是甜。

“星轨？恒星运行的轨迹？”

“也行。把你Q号写书背后。”

“谢谢。这些书能借我几本吗？近年新的我都没看过。”

“对。”

“你有微信吗？”

“嗯。半年后大学毕业了，要离开这个城市。提前来给你们楚老师拜个早年。”

又聊了几句，两人各自守着一个角落，睡在床上数星星。

“这么长时间？！”

“走了。回见！”

良久，古森，“晚安。”

是天使，也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