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除了车漆上多了几划痕外，别的都没造成损伤。

郝比：“哪儿呢，才过膝盖。想游泳？”

“你看！”郝比指着小河，“那不是海市蜃楼吧？”

古森无所谓的样：“只是看你很喜游的样。”

路的左边现一条河。碧的河地淌在金黄的沙石滩上，两岸荒芜没有植，宛如一副超现实主义油画。

“知爆胎的原因吗？”

郝比一听，赶跑了过去，“我也来！”

郝比停下手里的动作，“是。”

“我有没有说过，我爸妈是怎么去世的？”古森突然问。

郝比用手锤额，“我就说一直觉漏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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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着吧，到4S店再彻底检查。”古森说。

他低着事，叫人看不清表情。

“好。”

“那是外因。”古森说，“沙漠前我给胎降过压，忘了加回去——这才是主因。”

古森问：“最有一米吗？”

郝比似乎抓到了什么关联，试着猜测，“也遇到爆胎？”

“小石儿撂脚！”他说。

“是么？”郝比又凑上前来，弯腰一瞅，果然清澈见底。他脆脱掉鞋，光脚走到了河中。

千斤好，两人开始分行事。一个拆旧胎，一个卸备胎。

岸势平缓，车直接开到了边。郝比下车时没注意，差一脚踩河里。

“怎么不行？”

归结底，都是因为玩太High了。

见古森手上拿着个折叠桶，便问：“你要什么，钓鱼？”

“嗯。”古森应了声，就没再说下去。

古森伏在岸边洗了把脸，“这很净，了也不打。”

他找了个空置的收纳盒，取开盖，权当舀工。和古森一人一边，装了河往车上泼。

正午的太晒得肤生疼。不加快速度是不行的。他只好又继续。

越野车拐了个弯，再次离开主路。车压在糙的石砾上，发“哗啦”的响声。慢慢朝接近。

郝比一愣，“印象中，是车祸。”

过了好久，他才说：“他们没我们幸运。”

郝比心想在这儿游泳就等于温泉事件重演，那尴尬还是免了吧。他摇摇。

再起来时，已接近沙漠边缘。

想像古森安他那样，上前拥抱一下对方，却又有难为情。

“这可没鱼。”古森回答，“打算在这里洗下车，冲去灰尘。”

“天气太，行驶时间过长？”

古森顺着方望去，笑，“你没看错，是真的有条河。”

他大叫着连几步避开，“哇呀——好险！我就这一双鞋。”

很浅，河面宽。郝比往河中央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郝比把车给古森，到后座上躺了会儿。

两人合力把备胎装上，旋螺丝。收拾好零件后，给四个车加压。所有事情完，检测了一遍各项能。

沙漠里带来的是浮尘，一冲就不见踪迹。很快，从车窗到胎都一二净。只剩车了。

“能开过去瞧瞧么。”

古森默认了。

“是啊……”古森自嘲，“了这么多回沙漠野，居然还犯这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