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吗？”邱果果见他慌张的样，也是一惊。他把手机从兜里掏来，低着了好一阵，良久才把手机递到易清面前，指着那上面的图说：“这是羽哥事那天的报，我都存着的。”

这些年，凡是关于龙天羽的报，无论是纸质上的还是网上的，邱果果都有个习惯，只要是自己看到的，要么剪下来夹在本里，要么就截图保存起来，时不时拿来看一看。

“羽哥命大，昏迷了四个多月后醒过来了，康复又了半年多。虽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但复健的

对于易清和龙天羽分手的事，邱果果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张亮和几次，只是张亮对这事一直守如瓶。这事除了杨一和几个要好的兄弟知外，龙天羽从不准在其他人面前提起。邱果果费了老大的劲，才在一次张亮喝地半醉的时候有用的，不过也只是提了一两句，听得邱果果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说什么易清劈？对不起羽哥？易清怎么会劈的事？看着不像啊？！羽哥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还要劈？！邱果果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伤地重不重？现在全好了吗？”话一说来，就觉得自己迟到这么多年的关心实在是有可笑和苍白无力。

想结婚的事，又看到姚瑶这些日走路都要飞起来的样，他才真的坐不住了。

“早就是过去的事，还聊这些什么？”易清淡淡地回着。

“车祸？什么车祸？”易清正给小雪拆纸杯糕，一听到“车祸”那两字，手都抖了一下。

今天碰巧在这里见着了易清，他是豁去了，无论如何也要和他说一说。他盯着易清看了阵，又喝了咖啡，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那句话：“清哥，当年你和羽哥，是因为什么分手的？”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把低了下去，一手着勺，在杯里不停地搅动着，撞击地杯发叮叮的脆响。

易清不愿说，邱果果却揪着不放。他一气把杯里的咖啡全喝光了，睛盯着易清放在桌上的左手，了一气：“清哥，我不知当年你和羽哥为什么要分开。只是这几年，你走后，羽哥他过得并不好。”

邱果果说着，又拿起碟上的杯，放到嘴边了才发现已经喝完了。他重新把杯放到桌上，叹了气，又接着说了：“其实，是很不好。羽哥车祸了一年多才康复，后来回到学校，读完大二后又辍学了……”

自己和龙天羽之间的事，对着旁的人，易清不想多说，以前如此，现在也一样。有些话，有些事，一说，就会变了味。情的事，除了当事人能会个中滋味，旁人到底只是个隔岸观火的看客，终不能同受，所以多说也是无用。

报里提到的事的日期，他一看就记起来了，那晚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太过刻，就算自己想忘，也忘不了。他把手机推回给邱果果，好久都说不话来。原来那天晚上自己走后，还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竟然什么都不知。

易清把纸杯糕到小雪手里，拿过邱果果的手机，认真地看了起来。报里面的现场照片，被撞得变形的车、路上的碎片，还有依稀可见的血迹……，易清一张张地看了过去，额前都沁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