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受苦了……”他艰难地对越辰笑了笑，在这情况下也注意了自己的语气，他试探着在床边半跪下，见越辰没有太过抗拒的神，才敛了神，以飞快的语速温言解释：“你别说话，我的时间怕是不多，先听我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倾情奉献无实演的陆局长还有余兴跟系统贫嘴，“表演学院学费那么贵，当初只有军校是不收费还给发补贴的了。”

泛红，额上却抑制不住地浮现一条条青，似乎说这些话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事实也确实如此，宿主持续严重OOC，虽然000知他是有自己的计划，大大降低了系统惩罚的力度，但那连绵不断的击依旧十分难熬，而对于能把一分痛苦演到十分的陆阖来说，这已经足够他表现到“痛不生”的程度了。

但怎么说，最终还是男孩对于机甲的渴望（以及对他们天赋惊为天人的招生办老师）战胜了想要安逸躺着赚钱的想法，以至于后来在军校的几年，每次训练后疲力竭地在宿舍里的时候，陆阖都要跟他家老展抱怨那么一遭。

当初的念念不忘现在如今的演技展现上，自然不会什么差错，陆阖掐准时间吐了一血，猛地朝自己前拍了一掌，在越辰震惊的目光中脸一阵青白，随即一抖，了下去，委顿在床脚大息，额上渗的冷汗布满了整张脸。

“可以啊宿主……您可真是错行了，怎么就不去当演员呢？”

000看得目瞪呆。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年轻时的陆先生确实经济上颇为困难。他和展青云都是孤儿院里来的孩，不能和帝都那些普遍贵族的学生们相比，只是……

陆阖却没能继续下去，他忍耐地闭了闭，脸上的神像加了特效似的，间歇飞快转换，一时是狠毒鸷的暴面孔，一时又是独属于原本那个“归元宗大师兄”的温文尔雅——即使在这情况下，他都记得松开了方才握的越辰的手腕，转而一把抓住了堆叠的锦被，那些织被他过大的力握咯吱咯吱的声响，转间已经现了裂痕。

有能力的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陷于太长久的落魄，其实在联考结束的那个暑假，两人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工作，足够在开学之前攒够任何一所想要就读的学校的学费。

“你……师兄对不起你。”

越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他的心怦怦直，看着面前人痛苦的情状，居然本能地又担忧又心疼——这个人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就好像……就好像有两个灵魂在他中挣扎相斗，为争夺的控制权而打得不可开。

“我——你可还记得你十六岁时那场意外？这邪便是那时夺了我的舍……先前他对你所的，我都看在里，只是师兄无能，近些年才逐渐有了意识，又一直被困在内无法争夺的控制权……

越辰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既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又有怕这是他的另一个谋。

越辰张了张嘴，竟听了他的话，没有吭声。

啧啧啧，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