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凛：“想不到吧，我找到了莫尧。”

佟凛一手撑着脸，嘴角挂着痞笑：“你知更有意思的是什么吗？”

佟凛一看穿他厚颜无耻的心思，晃了晃手里的书：“这里面写的叛徒，背叛的可不是一个帝国，而是全人类。他帮助一个超越时代的人工智能，试图吞噬宇宙，建造一个所谓完的空间，实际上是剥夺了人的自由意志和记忆。”

听到这个名字，卡佩的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塌陷下去。

“因思婷，”佟凛翻着书页，像是没注意到卡佩的反应一样继续，“这个叛徒害了自己的上司，背叛了自己的祖国和同胞，跟超级人工智能一起害死了无数人，竟然心安理得的在新空间里过起了逍遥自在的日，你说这人该不该死？”

莫离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没有碎这个混，若不是他现在着佟凛的壳，莫离真想将他撕烂。

卡佩的思绪如同被撕裂的棉絮，漂浮不定，零零碎碎，他哽了半天，终于发艰涩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你，你……”卡佩死死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此刻只想夺路而逃，无奈莫离那只手狠狠的压制着他，令他跟椅之间连一丝隙都制造不了。

“这本书讲的是一个叛徒的故事。”佟凛大咧咧的靠在椅里。

卡佩以为他因为自己的经历，才会看这样一本书，笑：“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不过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会背叛帝国的事？”

卡佩额上冒一层冷汗，颤抖：“蓝朔，我真的不舒服，我想回去。”

卡佩唰的站了起来，但立刻又被莫离了回去。

“别急着走，故事还没讲完。”莫离的手似有千钧之重般压在他肩膀上，任凭他如何挣动都无法摆脱。

卡佩脸上的血瞬间褪去，嘴张了张，却发不声音。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他脑里一阵阵眩，不敢相信莫离已经得知了一切。可是他太过心虚，本没有勇气开去确认。

“没用的，”卡佩冷汗涔涔，撑着嘴，“没有相应的设备和端智能系统，你是没法换回的。”

听说夏晓楼叛变后，卡佩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难他是因为想要向自己证明自己比蓝朔吗？

“蓝朔？”莫离的手指扣卡佩的肩窝里，声音冰冷，“我是谁，你最清楚，别再叫错我的名字。”

佟凛着他的下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卡佩本不敢抬去看佟凛的睛，牙齿咯咯作响，满脑都是怎么从这里逃去。

“这个叛徒，还是一个卑鄙的窃贼，”佟凛放下手里的书，敛去笑容，声音冷淡，“他趁某个人睡觉的时候，偷走了那个人的，令自己改换面，焕然一新。如果你是被偷走的人，会允许这个窃贼用你的为所为吗？”

卡佩没反应过来：“什么？”

佟凛起走到他面前，坐在桌上俯视他：“你猜这本书的结局是什么，这个叛徒有什么样的下场？”

睛，冲卡佩笑。

卡佩嘴发白，抿成一条线，僵的转动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