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妈妈扯一个微笑给李明宇，声音沙沙的："宇宇，谢谢你了。"

第十三章

姚辰茫然地。李明宇看着他恍惚的样，走过去拉住他的手。

姚辰抬直视着李明宇的睛，有些虚弱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姚辰也震惊地暂时忘了其他的事，傻傻地说："我是男生啊......"

姚辰慢慢放松了力，被他把手拉开，嘴上还沾染着殷红的血迹。

姚辰却不知他的挣扎，垂下了帘笑着："从小就跟你闹，现在你还这么帮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反正最后你也会离开的吧？爸爸都会离开......为什么要对我好呢？"

说实话，

等他们来了，姚辰静静地看着那个汉白玉的骨灰盒，一时间有些眩：那个记忆中天立地的爸爸，以后就要待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盒了么？

被抱住的姚辰泪还挂在睫上，抬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李明宇脑中的弦"叭"地断开。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抱住姚辰，低声吼了所有他想永远埋藏的话："我不会离开你的！姚辰，我喜你！"

背对着姚辰向帮忙的人谢的姚妈妈没有看到，站在姚辰侧的李明宇却看得心痛无比。知姚辰是不想哭来让妈妈更伤心，李明宇连忙把他拉卧室，锁上了门，语气轻柔地哄着他："辰辰，乖，别咬了。"

李明宇只觉得自己的心得快从嘴里飞去了，被姚辰一问，结结地重复："我，我说，我喜......喜你。"

李明宇的心猛地一，有些话冲到了嘴边，却又被他艰难地压下：在这时候说，不是趁虚而么！而且......不是已经决定什么也不说，只是陪在他边就好了么......

静默。

大舅和姚妈妈招呼了一声，捧着那个盒去收殓骨灰。姚妈妈已经哭不来，只招招手把儿唤到边代："待会儿去墓地的时候，你捧骨灰盒。"

姚辰无声地笑着，笑得泪在脸上纵横，声音低不可闻："怎么办，阿宇......我好难受......"

"我知！"李明宇鲁地挠了自己的发，豁去地坦白，"我不你信不信，也不你是不是觉得恶心，反正我喜你！我会对你好，会逗你笑，会不让你再哭，就算你要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不！姚辰，"他放柔了声音，温柔地看着目瞪呆的姚辰，"我喜你！"

李明宇在外面陪姚辰等着。

姚家和李家一样，都有在床柜里放药的习惯，李明宇轻易地找到创可贴，抬起他的手，净伤的血，小心地贴上，然后双手轻轻合握住受伤的手掌，说："不要再伤自己了。你已经的够好了。"

李明宇狠狠地摇，猛闭了睛咽下泪。

一直到回到家，姚辰才像是梦醒一般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捧过骨灰盒的手。想着那个小小的坟包，想着以后再看不到的伟岸影，姚辰"啊"了一声，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血立刻溢了来，一滴一滴泪一样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