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选择潜学校，寄生你的学生林站，就是想用他来动摇你。一旦你动摇了，脆弱了，诺亚就能窥探你的大脑了。”

“命比较重要。”杨教授回答。

“你是不是了我的脑？”

卫凌推着椅将杨教授带到了地下停车场。

“不疯不成。”

卫凌摸着它茸茸的

“你……真是疯到可以！”

卫凌很认真地看着他。

杨教授侧过脸，笑了起来。

卫凌低下来，想起温酌曾经说过，他有这样的能力。

“我没有。我说过，我绝对的尊重你。但有时候，看懂一个人不一定非要他的大脑，仔细去看、去观察和会就能明白。”

教授看向卫凌，他的眶红了。

杨教授松开了卫凌，躺回了枕上。

“哈……你太讨人厌了。”杨教授说。

“卫凌的驾照大概是开拖拉机的吧。”

杨教授认命地坐起来，穿上衣服，跟主治医生说他要去一会儿。

“那什么……您是伤员，怎么能让您来开车呢？”卫凌哈哈笑了笑。

杨教授坐了驾驶席，拉上了安全带。

“我看懂了你对林站的痛惜。其实当你看到车里的尸时，你就知车里的不是林站。他是喜你的对吧？也许很烈地跟在你的后，问你这个问题那个问题，邀请你去看他的蝶泳比赛，你布置的每一篇作业，他都写的很认真。你上课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像向日葵一样，看着你。”

“林站只是我的学生而已。”杨教授回答。

“怎么了？为什么要代驾？”杨教授问。

“让你修复叶语的大脑，然后让她继续痛苦吗？”杨教授反问。

“不，是给她选择的机会。如果我修复了她的大脑，她不打算站起来，我会尊重她。而且，相较于‘大师’被毁掉的大脑，以及溯月的大脑，叶语的意识世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小猫一直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杨教授。

“是的。所以请你教我。”

他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睛。

“你知要修复一个人的大脑有多困难吗？你要读懂她每一个记忆碎片之间的联系，在瞬间将它们拼合！只有这样，她才没有机会将你拼好的片段打碎，必须立刻面对自己完整的记忆。这要求修复者的思考速度快过电脑的理速度。”

卫凌不确定，他是不是泪了。

“好，我们来试一试。”卫凌说。

这么一说，杨教授就明白了，他叹了一气：“我来开。”

夜瞳坐在了后面，卫凌抱着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知他是你的学生，所以你把他当成自己的责任。谁动了你的学生，你一定会百倍奉还。这也是你为什么选择避开执行官的保护，准备好了一切，等待着那个诺亚自投罗网。你要亲自解决它——那个毁掉了你学生的东西。”

“我明白了，如果你能修复叶语，下一步你就要去‘拷问’溯月，甚至去读去‘大师’？”杨教授问。

一旁的夜瞳想了想，提了一个中肯的建议：“我们要不要叫个代驾？”

“杨墨冰，请你教我。因为除了温酌，你是唯一一个熟知思维捕获的人。”

“你观察到我，又看懂了我什么？”杨教授一把拽过了卫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