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树瑜答，初见到程衍的惊讶和无措消失后，陈树瑜也有些找回了自己平时的状态，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怎么，不信？”

程衍刚要回答，结果有客人来结账，他不得不给人让位置。这一来一往，陈树瑜也觉得大厅不是什么叙旧的好地方，于是说：“楼上有空的包间，你要上去吗？还是还有事情要办？”

“你最近怎么样？”

程衍和陈树瑜聊了快一个小时，觉到两个人之间的陌生已经渐渐消散，逐渐恢复到当年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状态，然后听见楼梯那传来孩的声音，他回过神就发现陈树瑜的神态又回到了两个人刚刚见面时的样。

然后程

陈树瑜有些懵，他没想到自己能再次遇到程衍，那个帮自己走困境，却连一句“我们分手吧”都没得到就被自己甩了的前男友。

“好久不见”？

陈树瑜不知程衍说的是不是实话，但他说了谎，两个人分开之后他经历的事情太多，而且那些事情以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再和程衍说了。

都六年没见了，这个“最近”有不好回答。

陈树瑜带着程衍来之后，两个人就一直在沉默，多年未见的老情人再次见面，场面有些尴尬。陈树瑜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又四看了看，说：“装修的不错，有格调的，生意肯定也很好吧？”从他刚门就能看来，这店的生意不是用“很好”就能形容的，说这话不过是想引得陈树瑜多说几句。

“啊？”陈树瑜被他突然发问问得一愣，然后答：“不是，我，我是这儿的老板，但是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去厨房帮忙。”

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了，说：“你怎么来这儿了？”

所以当两个人聊得越来越开心，陈树瑜一边偷偷看程衍觉得自己当年运气真好，一边在心里暗猜程衍看自己的神像是对自己旧情未了，一颗枯多年的少男心稍稍有些飞扬的时候，楼梯传来了孩哒哒的脚步和说笑的声音，陈树瑜的少男心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程衍像是被他的回答惊到了，重复的问了一遍：“你说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说完陈树瑜就有些后悔，因为他发现即便是过了六年，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要依靠程衍的小孩了，但他再面对程衍的第一反应还是像当年一样，把他当是最依赖的人，什么都事无细的告诉他，少说一都觉得不舒服。

就在陈树瑜纠结的时候，程衍开了。

天，回了一句：“哦。”

刚见面时的陌生和尴尬消失了，陈树瑜不敢相信他居然和程衍在楼上聊了快一个小时，不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情人，倒像是老朋友，而且聊得还是两个人分开之后的事情。

“确实有些难以置信，但你也确实有这能力。”程衍答。

“还行吧，反正是够我销了。”陈树瑜有些骄傲的说。

陈树瑜确实说了很多，但他忘了，或者是本就没想说一件事。

说过了。

“没有。”程衍净利落的回。

“你是在这个店里当厨师？”程衍问。

楼上，空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