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疼吗？”二娃张的问。

大娃像是小大人一样，正对陈树瑜说：“爸爸，没关系，我给你就不疼了。”

到了卫生间，确定程衍不会听见，陈树瑜捂着嘴低声哭了起来。

“真哒！”仨孩看陈树瑜不像之前那么生气了，胆也大了起来。

所以他同意了，之后他在心里想了无数的对策，他想，只要程衍持，这次不让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退缩了，哪怕是再发生之前的事，哪怕是昧着良心，他这次也要和程衍在一起。

“答对啦，你们真！那你们先玩一会儿，我去厨

“你快包吧，我都饿了。”陈树瑜没有回，说了一句就走了。但他也没有去孩们的房间，而是去了卫生间，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一下。

但是程衍又现了，又开始追求他，他发现自己本抗拒不了程衍这个人，因为他这辈都是为别人活的，供人上学，给人治病，又给人养孩，但是他也想为自己活一回，而其他的他都不求，他就求程衍一个。

心里建设好了之后他才鼓起勇气问了程衍那个问题，他预期最好的结果是程衍说他不会放弃自己，但他没想到会得到那样的回答，在程衍说完的那个瞬间，他清楚的听见这些年在他心里的那个枷锁破碎的声音，这不得不让他需要找个单独的地方让自己冷静一下。

“写完了。”孩们齐声。

陈树瑜大概在卫生间里待了半个小时，等到能控制好自己情绪，睛看起来没那么红了才来。

“谢谢程叔叔！”三个孩齐声答。

陈树瑜听话的蹲下了，三个孩对着他的脸一通，得他满脸。不过都是自己孩，陈树瑜也不嫌脏，他用纸巾了脸，在每个孩的脸上亲了一，然后说：“爸爸之前不是说我们家今天来了一位客人嘛，你们要叫他程叔叔，因为爸爸的手受伤了，所以我们今天的晚饭就是程叔叔帮我们的，所以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们要说什么？”

“还好吧，有一。”陈树瑜答。

“不是啊，”陈树瑜说了一个小谎，“是爸爸刚才切辣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睛的。”

陈树瑜刚走厨房，听程衍说：“陈树瑜，我爸现在不错，各项指数都被我妈控制的很好。我上次回家，我妈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我爸说要是找到了就把你带回家吃顿饭。”

等他来的时候就看到孩们在沙发上老实的坐着，电视也没有打开，陈树瑜知孩们这是把大字写完了，听话的等自己呢。

他搓了把脸，走到孩们边，问：“大字都写完了？”

三娃拉着陈树瑜的手，问：“爸爸，你的睛为什么那么红啊，你是哭了吗？”

每当从梦中惊醒，他都会很久睡不着，看着熟睡的孩们发呆，然后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离开是对的，这样程衍一家才能继续幸福的过下去，而不会因为他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变得破碎。

程衍那么说自己，他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了。

陈树瑜：“是一笔一划写的吗？我一会儿可要检查啊。”

这六年他得最多的梦就是程衍的父亲在送到医院之后去世了，程衍红着睛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