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知。”

其实与方明柏喝酒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凌焰觉得，现在的场面很奇怪。

“明映和季平是大学同学，不是同一届，季平早三年毕业。明映大学毕业后就在季平创业的设计所工作。你也知，你妈妈在设计方面很有天赋，金榆就是她最得意的代表作。但其实这背后有你爸的关系——不是说最终的得奖有黑幕——但这国际的大奖，如果业内没有人引荐，没有前辈带路，是很难在评委面前上一面的。”

转就要走的时候，方明柏垂，突然说了句：“你妈妈怀你的时候，还没结婚。”

方明柏：“......咳——”

那个时候，两人来喝过几次。方明柏的话说，是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但对话的结果，不是方明柏稀里糊涂把自己醉，就是凌焰恨不得揍方明柏一顿——他想问问他，为什么支持他老，那不是你亲吗？！

“明映一直喜季平，所以获奖之后就表明心意了吧......但季平拒绝了——他心里有人，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陈小。但那时陈小已经有结婚的对象了。明映后来知，直接离开了设

实话说，方明柏有后悔。

方明映，凌季平。是凌焰的父母。

“事情说起来很简单”，方明柏转看向凌焰，微微笑了笑，只是笑容苦涩无力，目光里全是歉意，轻声：“你爸要知我跟你说了，他会宰了我——其实他对你真的不错。”

凌焰没搭理，视线下移，落在微微漾的杯面，酒的泽经由玻璃折，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方浅浅的昏黄。

的那般好，有些叹息：“酒和人一样，都是会变的。即使方不变，但时间总会改变些什么。”

“说吧。”

他似乎潜意识能够料想到方明柏接下来说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是他心里很平静，平静到，他好像能够透过桌面那一映的昏黄，看到他父母当年的样。

车上一时冲动，下又心疼。如果真相全摆到这孩面前，无疑是件特别残忍的事。

方明柏一直没有喝手里的酒，只是望着。凌焰重新坐下来，好一会，他才继续说下去。

凌焰算是明白了，下第二杯后，杯重重磕上桌面，清脆到炸裂的声响伴随着凌焰冷淡的声线，带不起丝毫的情。

方明柏移开目光，没有吭声。

“虽然金榆获奖最大受益方是季平创立的设计所，但明映在业内至少也是小有名气了。我说方家欠他，这是最初的一方面。”

“季平其实是恨明映的。我不知有多恨，但如果这事搁我上，我一辈都不会原谅。”

小时候自己还是很黏这个舅舅的，毕竟方明柏没有一长辈架，特别会玩。在他爸妈吵架吵得不可开的时候，会牵着他去玩一天，即使凌焰玩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开心。

凌焰想，他爸妈最后不是结婚了吗？

凌焰仰下酒，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可方明柏总是不说。

“你父母的婚姻，是你妈妈的一厢情愿。”

这句话其实没什么特殊义。未婚先而已，对于两人之后的关系，说明不了什么。

后来老要离婚，让凌焰无比意外的是，方明柏居然还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