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看着手中的煞气没说话。过了片刻，一个影又现在他的面前，他抬看去，是陶泽。他以为陶泽还要说什么，却听见陶泽：“他说的对，你一个人要到什么时候去？”

陶泽直接拦下了孟长青，“你什么去？”

天地一时间仿佛全是嘈杂的声响，孟长青的手还停在空中，他握住了白剑，握了。

“那话说起来就长了。”他把那团微弱的煞气放在了孟长青的手中，却没有多解释。

朝站在大街上看着前的一幕幕，谁也没有发声音。他们能到的，已经拼尽全力去了，为了阻止这一切，他们几乎丢了命。命运的洪咆哮而去，没有缘由，没有理，没有回看这些试图改变天命的少年，它只是像过去千万年一样，照常奔而去，抹去一些微不足的东西。

陶泽听见那凄厉的惨叫声逐渐小下去，最后归于平静，他的咙里发不一声音，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这么是对或是不对。

忽然，白剑从地上悬起，一剑气直接飞向那疯妇人断掉脖颈的，魂魄瞬间被斩灭。那妇人的尸慢慢地倒了下去。

吕仙朝抬手，缓缓在手中凝一团煞气，他的其实很虚弱，那煞气也很弱，他看向孟长青，“换个法。”

“是啊。”

不知过了多久，灵力从那树下腾起来，像是一汪池，淹没了整座江宁城，所有的魂魄都逐渐沉中去。

陶泽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去拉孟长青，“你疯了？！他们还活着！”

吕仙朝往前走去。

孟长青正在抹去一个女人的魂魄，闻声抬看去，吕仙朝站在他面前。

陶泽听孟长青话里的意思，一下抓了他的胳膊，“门铁律，修士不得滥杀。那都是活人，你下得去手？再说了，杀这么多人，你不怕走火？”他看着孟长青，明明本该是义正言辞的，他却不自觉地颤抖，仿佛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他伸手抓着孟长青，“人各有命。”

“活着不如死了，这算哪门活着？”吕仙朝在一旁说着话，少年质的声音说不上来的凉薄，“迟早都要死，趁早死了解脱。”

陶泽闻声忽然顿住，医者父母心，面对一群垂死的人却束手无策，对于一个药师而言，没有人会比他们更懂得那无能为力的滋味。他抓着孟长青胳膊的手有些僵住了，孟长青从他面前走了过去，他本来可以拉住他，却在那一瞬间任由孟长青走了过去，一直到孟长青走远了，他的手仍是僵着。

“你这么杀要杀到什么时候去？”

“你一个长白弟，从哪里习得如此凶煞的术法？”

离开的吕仙朝抬看了那些灵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那两人宁可冒着自己魂魄碎裂仙尽毁的风险生灵力，也不愿意用邪术。十四岁的少年站在城门，这座曾经被

下一刻，带着血的金雾气从他手中涌了来，冲上那群凄厉嚎叫着的百姓，金光到，魂飞魄散，那一大群人全都倒了下去，哭声戛然而止。

孟长青停下脚步，“既然救不了，就让他们解脱吧。”

孟长青问：“什么是命？”

“这是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