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杨芹给他留下的东西一定给了他很大的冲击。

“没有啊。”傅教授想了想，说：“你等等我问问令意。”

陆衔洲走过房间将他带回了主卧放在床上，稍稍释放了信息素缓解他的情绪，但很快就发现他这不是一般的情绪失控。

陆衔洲放下心，舒了气：“没事，我刚到家没看到令意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没回来。”

陆衔洲没想到他对木偶反应这么大，又或者是对自己的脸反应过激，忙扔在一边将他捞怀里拍背安抚：“好好好，不看。”

“我以为他跟你说了，让你担心了，抱歉。”

过了一会，他说：“令意说乔烬带她去吃饭了，还听见你说话的声音，还去……去了哪儿？”他又问了问令意，她还小，说不太多东西，便自己跟着她的话猜测：“寄存东西的话还签了字，可能是律师楼，令意说是婆婆留下的。”

陆衔洲看了乔烬，问他：“你下午来接令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乔烬有不太对劲？比方说情绪上的波动。”

他行将人抱起来，路过他雕刻木偶的房间时差栽倒，那些他当宝贝的木偶全被摔烂了，断掉的手臂、晶珠从木偶的眶里掉来，刻刀工扔得到都是。

“乔烬。”

陆衔洲几乎瞬间反应过来了，杨芹。

乔烬抬看了下，忽然反应剧烈的往后缩，“不看不看！”

他始终是在那里的，只不过愿意让自己走去，现在他忽然把门关上不让他了。

他捡起残骸，损坏成这样，除了乔烬亲说之外，他怕是不可能知这里记录了什么了。

他坐在床边，朝乔烬晃晃偶，“猜猜我是谁？”

陆衔洲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试图控制他的思维，但随即便发现他在抗拒，额考试冒汗，痛苦的几乎窒息。

陆衔洲心脏缩，想问他又怕把他到更糟糕的地步，只好轻声哄着他先睡觉，冷静一下明天早上起来再说。

“好，我知了。”

“好，我去给你找来洗脸，你自己……”

陆衔洲捡起地上那个和他相似的偶回到房间，乔烬还是那么坐着一声不吭，仿佛像是个雕刻来的木人。

陆衔洲伸手摸了摸他的袋，找手机一找了没发现有录音之类的文件，又去雕刻的房间里看到地上一个被砸烂了的录音笔。

这些东西是他的宝贝，陆衔洲还看到地上落的偶和他极其相似，是他打算送给自己的礼，脸上多了几伤痕。

挂掉电话，陆衔洲握起乔烬的手想去抱他，但发现他瑟缩了下，排斥的推他不让他靠近，手背上红红的全是伤痕。

他给乔烬留了东西。

乔烬一坐到床上就往后缩，把自己蜷成一团不让他靠近，也不看他。

陆衔洲不敢再释放，连忙收住了信息素，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能得到一个越来越健康的乔烬，事实却不是。

乔烬呼沉重，每一下都像是濒死，拼命的汲取。

陆衔洲才一起就被乔烬握住手腕，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将他扯的一个趔趄摔在了床上，后脑撞在偶上砸的他冒金星。

乔烬压着他发疯似的倾下来胡亲，说是亲不如说是啃，咬破了陆衔洲的嘴，尝到血腥气反而更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