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努力过，只是喜立人设而已。我没把自己的粉丝当人看，多算是一——他们送的手工礼我觉得非常可笑……之前才艺表演弹钢琴的不是我，对，我找人代替造假的……”

他想了想，挑了首拿手的歌，唱：

鹿羽看见经纪人举起的手机，上面实时上升搜榜挂着的、明晃晃的三个tag，心里完全慌了。

鹿羽的脸彻底绿了。

理说，此时方怀应该踩到地上的障碍扭到脚才对。又失效了？

这是本该现在方怀脚下的障碍！

而一边，那主持人拿着话筒，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彻彻底底地呆掉了。

“鹿羽选手，”是拿着话筒的采访主持人和几个扛摄像机的工作人员，来录制采访絮、稍后会剪辑发布到网上的：

“能否唱一句歌，送给一直支持你的人们呢？”

因为职业原因，主持人之前有开过直播宣传，有不小的一批粉丝。那些粉丝不明所以地来，听了半晌，从一开始的一雾，听到后来彻底炸了！

嗓音和唱歌也是他从另一个人上‘夺取’来的，这普通哑的声音才是他的本音，时间太久，久到他已经忘记自己本音是这样的了。

虽然鹿羽

更恐怖的事情在下一秒。

鹿羽和经纪人换了一个慌张的神。

刚刚她朋友恶作剧，打开了她手机的直播功能。而此时安静地放在她袋里的那一个手机，其实正在直播，把所有声音完完整整地播放了去。

“是太累了吗？没关系的，这一段我们后期不会剪辑……”

怎么这么难听？这嗓很普通哑、比起鹿羽之前温的嗓音差远了，还不在调上。跟鹿羽数十分钟前的表演简直判若两人。

他一边龇牙咧嘴地疼，却忽然失去了控制，对着镜，将自己从几年前至今的所有恶行一一坦白！

鹿羽有些仓促地站起来，一不小心踩到一个凭空现的障碍，扭到了脚。

鹿羽正看着手机屏幕，面越来越。

怎么回事？

“你好，已经快走到尾声啦，想必您一定有很多话想对粉丝和观众们说，那么——”

当然包括鹿羽的歌和那段‘真情’坦白。

刚唱一句，他、经纪人的脸全都白了。而那采访主持人脸上的笑容一变得尴尬。

鹿羽越说心里越绝望，面完全青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之前错什么，但被别人知又是另一回事了。这要是被别人知，他的事业、他的一切全都毁了！

原本锁上的门竟然被鬼使神差地推开了。

“相逢时应无常……”

他自己明明不想说，但声音却完全不受控制，如实说了他的真实想法：

可能已经毁了。

鹿羽被那句话拉回了神智。他没注意到经纪人惨白的脸，而是面对摄像，下意识假笑起来：“当然。”

抖着嘴，正想要跟鹿羽说，就听见门被人敲响。

主持人忘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