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严屹立略带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钓到人了！明天晚上在东淳路的‘夜’里举行，时间和包厢号会在明天敲定，你要过来吗？”

彼时离程心怒骂已经告一段落，霍琅直接上楼避让。

程研肖贼的打量了一下霍琅的神，觉得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于是轻咳一声，打着商量的气说：“明天我有事要去，我们能不能改为后天的机票回去？”

“别闹。”霍琅轻敲了下他额，手里的文件又翻过一页。

霍琅坐在书房后看报告，见程研肖乖觉的拿着椅搬到自己边，不由回着程研肖的下，笑的一脸痞气。“刚才帮你的大恩，小公准备什么时候偿还啊？”

“……呃？啊，对。”程研肖违心的应了声，绕到门边悄悄往里看了，程心火力十足对着霍琅单方面碾压，程研肖一脸惨不忍睹的回过，诱哄着便宜夫，“不过她抹不下脸，要不你亲自来接下人？”

程研肖挂掉严屹立的电话，还没忘记要解救霍琅于苦海，转又给名为苏京染的联系人拨去了电话。

他心底倍对不起霍琅。但……他悄悄看了桌上可以铺满成年男人一掌心的维生素药。其中有一粒药也不知是补什么的，个有半个姆指那么大！

大的。

不明真相的苏京染激动，“好好，她不生我气了就好，我现在就订机票过来。”

“随意变动会让目标起疑。”平日里接到和秃鹰一伙有关的信息，就数程研肖最为积极，他最记录甚至加班加一周只为了尽快把人捉住。现在竟然考虑能否变更时间？

他在程心看不到的位置，对着霍琅作打气的支持——你要持住，我不吃那堆玩意儿！

便宜夫行动能力特别，早上电话刚说要过来，中午12时赶到霍琅家。

严屹立明显觉到他的不同，有俩人的生活正在背而驰的觉。

程研肖为防被捉着喂药，也悄么跟着霍琅上了楼。

“是有事。”程研肖的声音有些焦燥，他在园外来回走着，半晌后咬着牙：“我去！就明天对吧？……恩，好的，我去！”

楼下只剩赶来喜喜来接媳妇的苏京染和余怒未消对着人怒目圆瞪的程心。

程研肖笑着把人熊抱了下。“你想什么时候都行，要不，就现在？”

他压低声音：“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明天、明天他就要和霍琅一起回澳门。他苦思半晌，忍不住商量：“时间还能变动吗？”

苏京染接到程研肖电话时甚称惊喜。“是不是你愿意原谅我了？”

严屹立沉声：“对接人暂时不知是谁，但应该是秃鹰一伙的中份。”

“让蒋小军送你过去，晚上十前回家。”霍琅合上文件：“能到我就同意改航班。”

就程珺这小肚，光吃药都饱了。

霍琅无声的叹息，悄么的对程研肖了打电话的姿势。

“知是谁了吗？”程研肖声音因激动而有些轻颤。

程研肖从兜里拿手机，正巧见到屏幕上动着严屹立的手机号。他对着霍琅了个稍等的手势，拿着手机偷偷溜到门外。

俩人心有灵犀的亮对付程心的好法——打电话给苏京染。

程研肖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