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束缚着折戟的那只手，折戟果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挣扎着。

余烬云觉到手中的剑在震动，便知折戟又在说话。

[嗯，它以为是你……]

[……没，它在检讨自己。]

它有些佩服对方的顽固执着，然而在某程度上又很同情折戟。

半晌，他这才反应过来万里的金丹之所以变黑是因为自己戾气太重给侵蚀成这样的。

折戟听后一顿，剑停止了挣扎。

“你自己在剑冢时候便戾气重，成天就知打打杀杀！万里剑心未定，你现在这般肆意妄为只会害了他！幸好现在这金丹只是被戾气侵蚀，尚未化，不然我第一个掰断了你丢炉鼎里重新炼化！”

他显然忘记了余烬云纵使神通再大，也没办法听到不属于他的剑的声音。

余烬云受到面颊的凉意后一顿，眸闪了闪，而后抿着抬起手那颗金丹从自己脸上拿开。

余烬云冷冷地扫了折戟一，手中的金丹像是觉到了他生气了似的。

这还是余烬云一次情绪波动这么大，一气竟然说了这么多话。

然而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它立刻更加激动地挣扎了起来。

天玄听后沉默着了好一会儿，这一人一剑在骂人的时候都有着乎意料的一致，让它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

“放！”

天玄想了想，尽折戟并没有直接认错，可光是从语气来看它的确是有在刻反思自己。

折戟听得懂他的话，它听后愣了好一会儿，整个剑都是懵的。

它此时像是一个失去了梦想的咸鱼，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在地上一动不动。

余烬云听后脸稍微好了一儿，也没再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说。

余烬云虽然听不到折戟的声音，可是天玄的声音他却听得到。

他眉挑了挑，眯着睛看向天玄。

它慢慢从男人的手中飘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面颊。

天玄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温声对还在奋力挣扎的折戟解释。

它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之前的它跟的主人都没有这样的情况。

[……这和我主人无关，万里的金丹变成这样的因为你。]

折戟之前所选中的主人都是剑心稳固的剑修，他们其中年岁最长是五百岁最小也有一百，像万里这样堪堪十六的还是一个。

“脏。”

他垂眸盯着浑黑漆漆的金丹一脸嫌弃地看了好一会儿，薄微启，淡淡地吐一个字。

[你放！老都还没他怎么会先了！]

余烬云兽重重在桌上一拍，对于折戟这样扣锅的行为气不打一来。

[……]

折戟沉默了许久，尽知了是自己惹的事，却还是莫名的有儿委屈。

[可是，当剑的不能打打杀杀还能拿来什么……]

[老东西！你他妈别装作听不到！回我话！]

折戟看到余烬云手中那颗被黑雾萦绕着的金丹，一时之间又开始大声叫喊着。

“他从你擅自龙鳞挑龙开始便被你的戾气给侵蚀了，之后在斩蛟龙的时候又险些失了心智！”

“它在问你万里金丹的事情？”

在男人手中的那颗金丹听后悬停在了半空之中，随

倒是天玄注意到了折戟的声音，它看着对方奋力挣扎着准备挣脱离开余烬云的手，却再一次被狠狠地压制着。

“它又说了什么，是不是在反驳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