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没想到自己随意说的一句话会让虚云反应这般大。

他不想惹怒对方，这才垂首默默离开了。

“这两日你也累了，就先回房间歇息一会儿吧。”

刚还觉得有儿相信了的玄策听到了对方这话后，嘴角搐了下。

他这么吐槽着无妄，见对方还在那儿无病后。

这个情况他已经见了好几次。

虚云一慌，连忙抬眸想要开解释什么，却被无妄的神识给压得不过气来。

“你的意思是……你这是故意为难他，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只知无妄有些生气了，毕竟男人一直不喜有人反驳和重复说什么。

“……”

无妄说着，似乎真的很失落一般。

有时候他都看不过去，虚云什么也说错，甚至只是于关心多说了几句就会被无妄打断。

可他心境澄澈，加上选中他的那把剑的特殊，后期比起虚云更可能得。

无妄叹了气，这才将真正的想法说。

“万皆有情，尤其是以慈悲闻名的佛修。”

他顺着无妄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还真发现虚云这一问题。

在不远小亭里听完了这师徒两的对话的玄策，在虚云离开之后这才缓缓睁开了睛。

“……对了，那个藏佛铃你打算什么时候用？现在除了你知怎么使用它之外，可没

“师父……”

无妄此时的声音听不丝毫怒气，好像刚才只是玄策幻听了似的。

“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和自己徒弟发什么脾气？”

成就。

明明被那样训斥了好几次，小和尚别说是委屈了，就连情绪波动也没有，乖巧极了。

无妄只是顺着对方的话这么反问了一句，却不想虚云脸一变，慌忙垂眸敛去了底的情绪，不让男人瞧见。

“比试时候走神，这可不是不像是你能的事。”

玄策视线往那扇门里看去，那金像光亮微弱——无妄的意识还在。

“是弟大意了。”

男人的声音冷冽，似一把薄薄的刀片贴在虚云的脖边上。

“是啊，他年岁尚小不明白为师我的良苦用心，怎么师弟你也这般误解我呢？”

本该岁数越大越沉稳，到无妄这里反而越活越过去了。

玄策的余光瞥见了刚才被虚云重新放置回去的那个紫檀木盒。

“你可见过哪个无情之人最后顿悟飞升过？”

“我真是太伤心了。”

“这孩情太淡薄了，虽然不受外界影响有助修行，却不助于得。”

“玄策师弟你没徒弟，你不明白。有时候太无聊了逗下小辈也有趣的。”

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咙里，吐不一个字。

他虽看不到，可少年是他从小带大的，对方的一儿异样他都能觉察到。

但现在，他还差的远。

“谁说我发脾气了？”

无妄并没有打算为难对方，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落在他上的神识，不再应。

“得了吧，你伤心什么？要说你那徒弟天生无情，你就是铁石心。你伤心？除非太从西边来！”

虚云抿着薄，他里并没有被威压压制的难耐和畏惧。

玄策听得似懂非懂。

“听你这话他是不该伤到你的？”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盯着虚云低不说话的样看了许久。

他说这话时候明显觉到玄策不置可否的态度。

“你累了。”

“我见你平日和我说话也没这么大脾气，怎么一和你徒弟说上几句就变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