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他不是假的。”

纪洋看着卫夕吃了药，然后那一晚，他持睡在了卫夕家的沙发上。

纪洋地注视着卫夕，而卫夕也同样与他对视着。

定期检查的时候，许飞审视了一会儿前低不语的卫夕，然后向纪洋招了招手。

长思会去哪了呢？

卫夕忍不住想哭，没办法，他就是这么懦弱的一个家伙，他也很恨这样的自己，除了哭似乎什么都不会。

毕竟就算回到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他也还是个被监视着的家伙啊。

纪洋隔着门问他，“卫夕？你没事吧？”

纪洋等了一会儿，继续对卫夕说，“无论你是怎么想的，都要对我实话实说，如果你不想让许飞知，我也不会告诉他。”

“可是没有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见过他，对吗？”

“说不定是丢了，要么就是档案被提走了。”

瞧，他还能怎么办呢？

纪洋想了想，“我去过你们学校，学校告诉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学生，也没有任何关于季长思的资料。”

卫夕这一次没有阻止纪洋留下，因为他知，这是唯一能确保他每天都能得到回家的机会，所以他必须乖一。

“没、没事。”

纪洋问卫夕，“季长思对你来说是什么？”

可是还不等他哭来，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

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么长时间的，他是不是生气了？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还是他又误会了？以为自己的目光不再看着他了？

只是原本就没什么机会把那些惹人反的药吐去，每天晚上再有纪洋这么一监视，他更没有机会扣嗓了。

“从你开始治疗、时服药以后，你还有没有再见过季长思？”

因为他认为纪洋是比他更适合这件事的人。

“好吧，你说的也有可能，”纪洋轻笑了一下，“那么你告诉我，你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了？”

卫夕愣了一下。

如果季长思再也不理他了，他又该怎么独自面对这一切、继续生活下去呢？

那时卫夕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很诚实的对纪洋回答，“我喜的人。”

“可是那也并不代表他就是假的，对吗？”卫夕抬起睛，难得带上了定的气势，“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一定是不存在的呢？”

卫夕这样想着，觉自己堕到了的恐惧中。

“即使他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有什么证据？”

许飞决定让纪洋来帮助卫夕，因为病人的那些小伎俩实在太过拙劣。许飞知卫夕对于一些关于心理评定方面的问题没有说实话，他对卫夕的责任是在理上消除那些不存在的幻觉，而关于卫夕的心理疏导工作，他决定给纪洋。

这白天呆在医院、晚上回到家中过夜的日持续了一段时间。

季长思说过，如果他的目光不再看着他了，他就会离开他。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就是证据。”

两个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还是卫夕先败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