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轩又在抬的空里填上了“封岁岁”三个字。

“行吧，”裴轩又扭过去看何木生，“如果受

裴轩又往笔记本里记了几笔之后，取一本厚厚的档案，哗哗地往前翻过好多页，终于找到了许久之前的一份只有寥寥数语的记录。他把记录表从档案夹中小心翼翼地取来，递给了小妖怪“你看看，照片上的是不是害驼背媪的那几个人”

裴轩笔走龙蛇，飞快地记录完了所有内容，回到了表格抬未填的空“最后一个问题，小山，你有没有自己的名字没有的话我整理记录的时候就给你取代号了哈。”

小妖怪冷哼一声“谁让那些臭男人看到女人就走不动了穿上女装，他们才会因为可怜我而注意到我，这样我才有机会下手啊。”

“妹，你这么说我又不兴了啊，”何木生不满地纠正，“我家里闺女和你差不多大，我拿你当女儿看，不要把所有人都想象得那么肮脏。”

司不悔说“山和人类不一样，他的外形变化是靠一次次褪骨产生的。他会在一定时间内保持同一个型不变，等下一次褪骨的时候才会发生改变。”

裴轩叹了气，又坐回自己的凳上，对着笔记本里的问题逐字逐句念“好，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穿女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象征意义”

贺宸听不太懂，朝后的司不悔招了招手，司不悔立刻走到了他边来。他问司不悔“褪骨是什么意思啊”

小妖怪低下来“走之后，我哭了三天三夜，后来哭得累了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前几天了。”

小妖怪想了想，回答“三年前的冬天，几月我记不太清了总之应该离腊八不太远，因为还说要给我腊八粥的。”

裴轩拿回表格又档案夹里，叹了气“这几个人在多城窜作案，上一年已经被缉拿归案了所以你时隔三年才想到要报复又是为什么”

“哦，山褪骨了。”裴轩了解地。

裴轩往笔记本里记了几笔，推了推镜又问“刚才你提到的驼背媪受害一事，发生在什么时候，请详细说明。”

小妖怪的脸红彤彤的，小声说“谁知你心里有没有动过歪念”

小妖怪接过纸，看到了贴在上面的照片，肯定地了“就是这几个人。”

小妖怪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挪到了贺宸上去，很不满地声“喂，现在被调查的人是我啊，这个办事员你很不专业啊。”

“就是游戏里的修改型嘛。”贺宸恍然。

“不许取代号”小妖怪急急忙忙地打断，“封岁岁我叫封岁岁。”

“我本来就不是专业的办事员啊，”裴轩耸了耸肩膀，“专业的去忙国际会议了，人手不足，我才来替办事员活的。”说完，他立刻受到了来自司不悔的不善的目光，多年来的威慑力让他条件反地缩了缩脖，认怂“好好好，我现在就问。”

“注意言辞，”裴轩用笔敲了敲桌示意小妖怪注意，“不要把个人臆想加在无辜的人上。否则本局有权以妄想罪逮捕你。”

何木生悄悄地和贺宸咬耳朵“这妖怪还是个吃货。”话还没说完，他就觉背后有一冷冰冰的视线盯向了自己，往后一瞧，司不悔正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