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先动手打一个人和打群架有区别吗？啊？上回差被你们给骗了，还真以为你们是五好学生不会打架！连警察都敢骗，我看你们是——说什么？”

餐馆的老板犹豫了一下，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个警官……我的餐馆赔偿怎么……”

不过他这回倒是脆地承认了：“警官，监控你也看了，是那个孙……那个严穹先嘴贱脏，我打的也只是他一个人。至于后来打起了群架，先动手的可不是我。”

百晓生：“可能会……”

祁源瞬间扭过了，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格挡，酒瓶“啪”地一声碎在了他的胳膊肘上。

“啊啊啊啊——”严穹还没来得及后退，被对方沉重的一拳击中了腹，然后大掌牢牢地揪住了他的后脖颈，带着他的往旁边的瓷砖上撞。

啤酒瓶摔碎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是一个信号，严穹带来的一帮人哗啦啦地涌了上去。

兽，又一次疯狂地咆哮起来，叫嚣着要他摧毁前的一切——

对虞泽来说，耳畔传来的沉闷撞击声，竟奇异地抚了他内心的野兽。底的血消褪了下去，他刚一抬，瞳孔骤缩，“祁源小心！”

一分钟后，警官挂断了电话。他的脸又青又黑，语气生：“念在你们都是未成年，又是事有因的份上，这次就不加重罚你们了。现在，每个人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写1500字的检讨！一个字不准少，不写完不准离开警察局！”

严穹一直怀疑自己被撞成了脑震，到现在他的耳边还有嗡嗡嗡的

一下又一下，脑袋和瓷砖结结实实地撞上，发恐怖瘆人的声响，严穹的惨叫声也越来越混沌。

下一瞬间，旁懒懒散散坐着的人，猛地站了起来。如同饥饿已久的野豹被放了铁笼，他以一快到看不清的速度扑向了猎。

与此同时，虞泽也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

包咽了一，“……百晓生，严穹会不会就这么被源哥撞死……”

中途来的女警察又低声在警官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他。

……

祁源抬手替他挡下了后的闷袭击，甚至还有心思冲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来。

虞泽一脚踹开了对面的一个黄，直觉后一阵凉风袭来，绷的迅速转了过去，下一秒，沉闷的“砰”声就响在耳边。

原来是有人趁机摸到了一个啤酒瓶，试图从后面偷袭他。

餐馆到底不如空地里方便施展拳脚，这场架打得格外束手束脚。等到包和百晓生两个不太会打架的人也加后，现场成了一片混战。

祁源站了起来，指了指对面角落抱着的严穹，“我和那个谁，严穹，一人一半赔偿。”

聚在门的一大帮人大的男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被祁源下手的凶猛狠厉程度给镇住了。

微微一动，虞泽还没来得及说话，神一冷，顺手拎起了手边的椅，猛地砸向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的严穹。

警察局里，还是上次的审讯室，还是上次的警官，黑着脸用力地拍着桌，“这回怎么说？这回息了啊，直接把人家的店给砸了！”

祁源折着一双大长蹲在地上，这么大的一只，竟莫名显得有些委委屈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