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噗嗤一笑，“什么叫正途？一定要乖乖坐着听康老讲礼教才叫正途吗？我每次小测作弊的成绩都比你认真学习还要的好吗？”

“是因为不同，还是因为楚兄担心，两族终有一战，而到时候，龙太与明渊真君立场尴尬，甚至会敌对相向啊？”

“你一直都很聪明，只是从前一直不往正途上用。”

殷霆神恍惚，仿佛看到了八年前，他们还在上清仙宗修习的场景。

“当年在这修习，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确实是一段最为轻松快乐的日，最大的忧心，也不过是想着要如何应对康老的下一次小测。那时候，你，我，还有古兄，我们三个天天在一起，斗斗嘴，说说笑话，相互调侃，一日日过得平淡却也愉。而如今，我们都位权重，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简单的快乐了。当年作为学生，我在课室里坐不住，但而今，我却能安安静静坐上数个时辰。殷兄，要不要到课室去坐坐？这个时辰已经下课了，课室没人。”

“你都说了，在我们的份有许多不由己，他怎么可能告诉我？是我自己猜到的，不过去找他印证了一番。当然，我也用了小伎俩，我误导古兄，让古兄以为我是先猜他龙太的份，之后才猜到殷兄。但实际上是反过来，我是先看了殷兄的份，才推断古兄就是黑龙族太。”

楚河靠在门框上，“殷兄这说的不是自己吧？是不是古兄？其实我也猜测这八年时间一定是古兄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殷兄你这般情大变。当年古兄被困锁仙阵，即便金丹得以保存，想必也受了极大的罪，九死一生在所难免，能活下来，还能保全修为至修为突飞猛，必然经历了万分凶险的过程。殷兄与古兄兄弟情，自然看不得古兄受罪。只不过古兄现在与明渊真君两情相悦，乃是好事，怎么殷兄看起来，好像并不赞同呢？难不成殷兄是对人族有芥，所以才不愿意他们在一起？”

“在你我的份，都有许多不由己。我不方便暴份，不过你不也还是知了吗？是古渊告诉你的？”

殷霆低，“不必了，已经过去的，再回忆，也是过去。”

楚河看着殷霆的表情，也追忆的神情。

殷霆看了依旧笑眯眯的楚河一，“你既知晓我的担忧，又何必再问？”

“这几天一直在见。没见的话谁给你们太上仙宗的弟除的虫卵？”

“人族与妖族，终究不同。”

楚河笑笑，“殷兄知我说的是在这之前。我其实一直觉得有委屈，我对殷兄推心置腹，但是殷兄对我却有诸多隐瞒，当初人、妖两族的盛会上，我便觉得那位墨凤族太有几分熟悉之，可当时我们都见面了，殷兄却不肯以真面目对我，还要隐藏份，装作不认识的样。殷兄真是没把我当朋友啊！”

第387章你等我

好脸，也就只有楚清怀。

楚河微笑着偏，“以前怎么没看殷兄是这么铁石心的人呢？”

“自己心，受伤的就总是自己，得利的，就总是他人。”

“我是知晓，但是却不认同罢了。殷兄与古兄一起长大，又比古兄虚长几岁，想必是从小就习惯照顾古兄了吧？从前不说，现在却是真没有必要。古兄其至纯，其心至善，且聪明绝，如今又有元婴修为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