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嘴动了动，面无表情，亲手将长剑刺了楚河膛。

楚河撇嘴，“这就是你们会遭此劫难的原因，为妖修，却还这么心慈手，这么天真。古心被你们保护得太好不知世事险恶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么容易相信人？殷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真正的朋友，我一直都在骗取你们的信任，为了方便从你们那里得到消息罢了。如果你们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我也可以回答你们，只是为了公平。凭什么修炼的资源不是在人族手中就是在你们手中？我们堕化妖兽就不能拥有资源？这也就罢了，你们还以猎杀我们作为历练，这不公平，对吧？我们堕化妖兽拥有了神志跟人修和妖修又有多大区别呢？可你们却偏偏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只能为自己争取。”

殷霆跟在古心后，看着对他笑的一如往昔的楚河，心里说不的复杂。

楚河看着古心和殷霆，又笑了下，“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不是你们的密室不够隐秘，是我有找密室的天赋，”古心歪轻笑，“我觉得我得为我自己的能力正名。陆镇只是帮我确定我找到的确实是所有的密室，没有一遗漏。而且我应该纠正你，楚琰不是你真正的兄长，你只是一灵智不低于人修的堕化妖兽，没有资格叫他师兄，他疼的的人都不是真正的你。”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给找到了，看来这密室的位置真的是一都不隐秘。我之前还跟兄长建议过换个地方，他却不听。”

清剿的行原比想象中的简单，楚河几乎没有怎么抵抗。

楚河嘴角溢血，看着殷霆的中有光闪动。他最后嘴开合几下，却没有发声音。

殷霆上前，“我们还在这里跟你说话，只是因为我们都曾经把你当真正的朋友。”

有密室，当年古心在上清仙宗的时候闲得无聊就曾经以寻找密室为乐，而且还真被他找到了所有的密室。

那嘴型，古心和殷霆都看懂了——对不起。

当初有人说楚琰是因为发现了楚河的真面目才遭遇了毒手，事实如何并不知，他只知，如果厌恶一个人，不喜一个人，那应该不会把对方的坟墓修在自己的院里，也不会将对方的灵位放在床。而楚琰的死因，估计现在也没有人知真相。

古心对此也怀疑过，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谋，但是当他找到署名楚琰的坟墓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楚河笑了一声，“我没想到你还会跟我说这么多。本以为一见面你就会要了我的命，为你的父王母后报仇。”

古心没再说什么，给了楚河说这最后一番话的机会，就算全了当年他们的朋友之谊。剩下的，就只有仇恨了。

古心继续：“伪装的太久，以至于你都忘记了自己真实的份？父王和母后告诉过我，有的时候，面得太久了，就很难再摘下来，甚至会长在脸上，让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是谁。世界上最好的事，就是坏人上好人的面，然后摘不下来。”

陆显章还曾经夸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说不定这天赋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古心的睛变红，不是有血丝，而是真正的由黑转红，红的光围绕着黑的瞳孔打转。

楚河面微微僵，

古心很快就找到了太上仙宗的密室，并且在密室中见到了受伤的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