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还真是大，本来没有特别疼，让他搓得火辣辣的钻心疼，萧陟眉心一，闭着嘴没吭声。

萧陟说：“跟我去厨房，我给你早

“你等着。”扎西了客房，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拿了个彩上带有藏族特的瓷瓶，从里面倒些棕红的油抹到手心上，然后在萧陟的手腕上搓起来。

“谢谢……”扎西小声。

萧陟哈哈大笑，回手把搭在刷牙缸上的牙刷重新放回嘴里，一边刷一边了个手势，意思是“我自己堵”。

两人去了客厅，扎西把卧室的门推开条，就又关上了。屋里还在上演胡噜二重奏，阿爸和才让还没起。

扎西还没完，没有回，只是“嗯”了一声。

扎西在旁边盯着他刷牙，萧陟想起什么，从柜里翻一个新牙刷递给扎西，然后低开始漱。

萧陟暗笑：“都敢在别人面前撒？”

扎西脸上的红迅速漫得更远，恶声恶气地说：“再多话堵上你的嘴！”

萧陟：“……”默默地爬下床去了厕所。

萧陟在旁边的洗漱，后扎西的声响，前的镜里是扎西的背影。

他津津有味地看着，吐了嘴里的牙膏沫，“扎西。”

萧陟忙拦住他，扎西戏谑地看着他：“怕了？但是现在开了，明天就好了。”

扎西给他搓完一只手腕，有些欣赏地看着他：“你这汉人倒气。”说着又要去搓他的另一只手腕。

他在桶前摆好姿势，转脸看守在门的扎西，勾着半边嘴角：“也要看啊。”

扎西完了，抖了抖，“当然。”

扎西瞥他一，见他没看自己，才把牙刷拆来，挤牙膏、刷牙，动作一开始有些生疏，但很快就熟练起来。

扎西冲他“呸”了一，脸上也带着笑意：“你快，我也要。”

来内地好几天了，一直没有适应这里，休息得不是很好，只有昨天晚上，一夜无梦，醒来后神清气。

扎西提好，莫名其妙地看他一：“都是男人，怕什么？你们汉人病真多。”他学着萧陟刚才的样了下冲钮，但是没有来，抬看着萧陟：“怎么回事？”

“不是，”萧陟莫名地又有些羞臊，“……是急。”

萧陟偷看他一，忍不住笑了一下。说真的，他其实一直不明白藏民们每天喝那么多茶，牙齿还都白得发亮，也很固，吃起牦来一不费力，莫非青藏原上富矿质的还对牙齿好？

“你们原的人都这么豪迈吗？”

扎西洗漱完，萧陟故意把自己用过的巾递过去，扎西完全没有多想，接过来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真他妈豪迈。萧陟嘿嘿一笑，扭过专心放，解决完，晨间的尴尬现象也下去了，萧陟整个人通舒畅。

扎西的视线往下一遛，又哈哈笑起来，一白牙：“驴，快去撒吧，别憋病。”

萧陟盖上箱盖，看了他一，发现扎西竟然脸有些红，不由乐了，“你刚当着我的面撒不害臊，这会儿倒害臊了？”

萧陟拿巾抹了把脸，“哦，那个破玩意儿老坏，我给你。”说着就走过去，把箱盖抬了起来，拨了几下，然后再下钮，就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