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这天上掉馅儿饼的事，真是让徐哲凡无法一时消化完，本来还在担心被从练习生名单除名的他，竟然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咸鱼翻了。

徐哲凡没有问厉泽中那个人是谁，因为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早已成为了最好的安排，徐哲凡隐隐觉得未来要变天了。

看了少年的担忧，厉泽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解释，"因为凭你现在的条件超越我，还远远不够，我会为你安排三个月的特训，正好有一个人对你很有兴趣。"

听见少年的问题，邵嫣突然把里的悲伤转化为定，"

"我知你想留在双s，可是都是因为我，你才手打人的，为什么离开的不是安仁硕那个禽兽，这不公平！"

"你的嘴角破了，记住以后就算是挨打，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厉泽又走到了徐哲凡面前，拇指贴少年发红的嘴角，在那一刻，徐哲凡觉到一丝痛楚，一丝温度。

"签。"

经历了一场场闹剧，徐哲凡本来以为自己会彻夜无眠，但事实是一夜无梦，他睡得很好，当第二天上演过黑夜变成白昼的动人奇迹之后，天空一扫往日的霾，竟然现了。

收拾好行李，徐哲凡从那间他住了一个月的房间走来，没有意外的在走廊看到了邵嫣那张全是愁容的脸。

"ok！明天你去找林立办退练习生的手续，我会让人事先打招呼，不过你还不能立即。"

"而且你不是说要超越我吗，"厉泽扬起眉，"我拭目以待，所以你要签约吗？"

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徐哲凡保持和煦的笑容，"为什么歉？你没有错。"

"为什么？"徐哲凡眉皱，不能，那么退练习生有何意义，有一瞬间徐哲凡甚至认为厉泽是在整自己。

其实徐哲凡很想回答，你厉泽大老板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不过金主在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时候，厉泽就是说自己是外星人，徐哲凡也不会说一个字反驳。

"哲凡，为什么离开的是你？"少女的声音哽咽在咙，眉再也没有平时的舒展，思索之后微微低，低声，"对不起。"

"如果我遇到危险，你会怎么？"在少女愤怒的语气中，徐哲凡平静的问。

还是一个穷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什么意……"话未完，徐哲凡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对上厉泽那双善变的睛，一个惊人的想法在徐哲凡心里成型，下一句话几乎是哽咙，"你要签我？"

"这么有自知之明，那就努力卖.吧。"

少年的机在厉泽的意料之中，摁灭指尖的香烟，厉泽开始把玩起了桌上那个昂贵的木雕，"你现在欠我十几万，如果不在双s当艺人赚钱，拿什么来还？我厉泽又不是开福利院的。"

徐哲凡瞬间垮下去的表情，很明显少年脑里此刻已经注了□□思想，得知自己挑逗成功，厉泽的笑容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签一个长期卖.契？"

厉泽的话像是一鱼刺狠狠的卡在徐哲凡的咙，如果不是他一向自制力很好的话，就差爆了，你妹……什么叫努力卖.？

"难你觉得我有不认真的时候？"

第十九章:年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