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都遇见什么了？”柯寻问。

“起来，”柯寻上前掀了他一脚，“去厨房找腚，扔了，我到下层船舱给你找件新的。”

众人往中厅走的功夫，柯寻去船尾找了趟罗勏，见这货还在甲板上沤着，的已经开始散发味。

“小牧呢？”秦赐问。

“真·起不来了……”罗勏着，像条虫似的一路着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柯寻不再理他，转回在牧怿然的上吻了一下，松开拥着他的胳膊，抬手指指楼上，“我去上面看看东他们。”

“我想应该是和昨晚有关，”邵陵偏让了让位置，船舷上被不小心钩挂下来的一条白袍布料，“我们几个上的衣服都很完整，所以这个应该是李亿的，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昨晚的幻觉，致使他掉落海中。”

几人纷纷嗯着回应。

“是这样么？”一直表现淡然的雪格抬眸看了他一，“你认为昨晚的幻觉不足以对你构成死亡的危险？”

“去中厅说吧……”陈歆艾吓得有些站不稳，被刘彦磊勉扶着。

“逝者不可追，我们抓时间收集线索，”邵陵冷静如初，“请大家各自详细说一下昨晚自己的经历，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事无细，说不定某个微小的细节就关系着钤印的线索。”

“这么说，谁燃犀角谁就会死？”刘彦磊底神复杂。

刘彦磊噎了一下，不再作声。

“吓得了算不算有事？……”罗勏着鼻涕说。

抱住了他的恋人，他的恋人也张臂接住他，收了收怀抱，一手罩在他后脑勺微带着海气的发丝上。

“去看邵陵那伙人了，”柯寻，“咱们先下去，看看那伙人情况怎么样。”

“我去邵陵他们那边看看。”牧怿然，没有多嘱咐，因为彼此早已透悉心意。

众人从楼梯上下来，却中厅外面的甲板上，一群人正立在船舷边向着下面的海看。

“李亿掉海里了。”回答的是邵陵，“推测凶多吉少。”

“不小心掉去的，还是……和昨晚有关？”秦赐问。

“昨晚黑暗降临之后，李亿燃了他手里的犀角。”牧怿然。

柯寻省去了绕跑楼梯的功夫，直接攀着绳三下五除二就翻上了二楼，见卫东秦赐朱浩文和雪格都还“在”，只是脸上神各有异样。

“怎么了？”几人连忙快步过去。

“一言难尽……”卫东满脸都是后怕，额上还带着未褪的冷汗。

“怎么样，都还好吧？”柯寻还是问了一句。

“没事儿吧？”柯寻问他。

“……哥，夫……你们要是打啵儿……提前通知一下……我回个避先……”罗勏颤抖的声音从脚边传上来。

把罗勏拎回中厅的时候，众人正面凝重地坐在地席上相对无语。

“这么说，昨晚我们所有人都现了幻觉？”于隆显然也很后怕，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受惊匪浅的颤抖。

柯寻偏了偏，见罗勏白着一张脸卧在甲板上，腮边还挂着未的泪，连抬手一下的力气似乎都没了，整个人成了一滩萝卜泥。

柯寻丢开罗勏，盘膝坐到牧怿然边，问他：“怎么，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柯寻：“……”

“究竟会不会是谁燃犀角谁就注